这样一想，稚离倒也释然了，他们是在拜哑吧？自己的善举是不是也救了很多人？

土地爷？其他亡魂？又或者是曾经的那个“哑”？

“乖，舒辰还等我呢…”稚离低亲了亲白龙的额，这才固执的将它推开，独自一人走到了崖边。

大树旁的麻绳已不见踪影，也许是被其他的采药人拿去用了吧？不过没关系。

妹便都成了死人。

稚离平静的叙述说了很久，直到席散，人们才发现，稚离旁的两个空碗里，被夹了慢慢的饭菜，饭菜在碗里堆成了一座小山，再也放不一筷，令人心酸。

稚离将白龙上的行丢了林里，那只小木匣，稚离一直随携带着，可是现在，她不要带着了。

再回到山崖之上，前的一切仍是那样熟悉，却不曾想…

怜儿了脸上的泪痕，“死丫，明年清明要回来！听见没！小的三周年！你别忘了时辰！”

那个香炉还在，也许是有人怕它被风落，于是找了许多石，将那香炉固定在正中央。就连炉旁的石里，也惯了满满的香灰。

怜儿喋喋不休的骂了她好久，棠只是静静抚着怜儿的后背，稚离也只是笑笑，既不反驳，也不应承，大家心里都明白，阿离中的“去陪舒辰”到底是什么意思。

白龙嘶吼一声，金的瞳孔里满是依恋，低靠在稚离怀里，蹭了蹭，似乎是在挽留。

于是白龙奔腾，日夜无休，她和它都是归心似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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甚至还有一只烧，被风化的成一块黑漆漆的。不禁苦笑，是谁的？那是舒辰的香炉，他们又在摆谁？

“我要走了，我能让舒辰等太久，她一个人会害怕，没有人陪她说话，舒辰一定很寂寞。”稚离笑了笑，很平静，至少面上平静极了。

就这样吧，很满意。稚离笑了笑，将白龙上的鞍解开丢掉，一切都很妥当。

看就是大年了，稚离却又不肯久待，收拾好了行礼，独自一人，了满满一大桌菜肴，请了宅里众人，这一次，稚离没再沉默，将这些年来发生的事，一五一十，仔仔细细说了一遍，包括这两年舒辰如何丢了命，又如何没了尸。

相距的日的总是短暂。

翻上，再不肯回多看一，她要去找舒辰了，她已经让舒辰等了太久太久。

席的主位上，空着两个座位，摆着两副碗筷，即便众人不说，大家也都默契的明白，那是温舒良和温舒辰的座位。

温舒良有尸骨还好说，而温舒辰最后落得个尸骨无存的结局，今人唏嘘，最后将妹两个合葬一，舒辰的墓里，放着旧，怜儿细心，小的一应什她都整理好带了过来，一件也不曾丢，就放在次殿里，还是小平常起居的那般模样。所以怜儿整理了一些品，建了衣冠冢，勉算是姊妹团聚。

再爬最后一次吧！

“白龙，你自由了。”稚离拍了拍白龙的脖，重新将霜兮捆在背后。

那这个世界上，到底是坏人多一，还是好人多一？稚离想不来…

最后一，稚离望着宅里的众人挥了挥手，拉起袍脚，郑重的跪了来，一拜，这一拜算作是温府救命之恩的叩谢，也算是对于舒辰之死的愧疚。

稚离默默地将行打包在白龙背上，她说她要去陪舒辰了。

这个时候，众人才反应过来，稚离疯了，她已经完完全全的疯了。

稚离提了霜兮和小木匣，走到了捆绑麻绳的那颗树，挖开泥土，周围皆是碎石，不好挖，脆在壮的树上开了一个小，将木匣沉其中，再次用泥土封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