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氏家族败落，自己也将离失所，恐怕还将跟赵斐分开，她人还没疯已经算了不得。

瑞王万没想到自己会听到这么一番话，不禁变了脸：“斐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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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场雷霆之怒过后，李家气焰全无，家族之中几乎一半的人给放边关，剩清白有限的几个人也不许再留在京……只怕从此再也不成气候。

这毒誓、他竟然……

“你不过是在想你哥哥丢的那个位！”李氏有声嘶力竭。

“嗯？”瑞王诧异。

李氏狂怒狂悲之中，有些丧失理智，但她毕竟是知瑞王的。

都死的死贬的贬了，只剩你……你以为我不知你在想什么？”

“我不，我要跟着母妃。”赵斐叫嚷了这句，却又看向旁边的瑞王。

瑞王自从决定把这疮疤揭开之时，就早料到了今日的形，他并不为自己给太妃责骂而难过，只是觉着事果然到了这地步，仿佛再没有转圜的机会，他最珍视的曾经就是太这一家，如今看来，隔阂已经是势不可免的了。

谁也没想到，皇帝这一次竟如此不容面，不仅是冲在前的程侍郎等皇后母族的一人，另外连李氏的家族也没能逃脱。

李氏一去不能得到助力不说，反而给憋着一肚惊恼愤懑的皇后跟捉到气筒似的，将她狠狠数落了一番，只说此事乃是瑞王引起，亏得当初太在的时候还跟瑞王好的什么似的……言外之意竟是李氏没有从那时候规劝太打压瑞王等等，才导致今日之祸。

赵斐看看他又看看李氏，终于起，他想了想，伸自己的小手握住瑞王的，竟引着他往旁边走开了数步。

一大一小两个人彼此相看，赵景藩望着脸孔尚且稚的赵斐，他知，这些日只怕有人在赵斐耳畔了不少风，也许这孩已经从心里恨上了自己，就如同太妃刚才所说的，赵斐恐怕也会觉着他赵景藩有着什么不可告人的私心。

赵斐仰望着他，摇：“斐儿只是想知四叔要的是什么，如果四叔真的想当太，那也很好。”

“母妃又说，要是我不当太，给别人当了去，将来我们一定活不了的，”赵斐自顾自喃喃地，却又看向瑞王：“四叔，你当太吧，你要是真的当了太，你一定会对我跟母妃好的。”

瑞王平静地注视着她：“景藩若真有歹心，何必等到这会，当初哥哥在的时候，我亦能行事。”

赵斐的珠乌溜溜的，圈有些泛红：“可是、可是我已经跟皇爷爷说过了。”

听说这消息后，李氏哪里受得了，她前去谒见皇后，岂料皇后如今也是自难保，连程家的人还救不回来呢，岂会理她。

雪地毕竟有些，好几次赵斐差摔倒，看的瑞王颇为惊心，总算母两人相抱一，他才缓缓吁了气。

想了想，瑞王迈步走前几步，正听赵斐抱着李氏，看到妇人满脸的泪痕，便也哭：“母妃别伤心，我会求皇爷爷许我想跟母妃一起住。”

瑞王却依旧面如霜雪，他淡淡：“景藩若对那个位有半分觊觎之心，叫我五雷轰，如齑粉。”

瑞王不觉着惊讶，只是意料之中般笑了笑：“连斐儿也这么认为吗？”

正在这时，却见一小小影从门之急匆匆地往外跑来，他边跑边叫：“母妃！”

李氏听见这个声音，蓦地回，见是赵斐追了来，一时转泣为喜，忙转迎了上去：“斐儿！”

“四叔。”终于，是赵斐喃喃叫了声。

“胡说……”瑞王忙打住他的话，又皱眉叮嘱：“不许说这话，更加不能在皇上跟前说这些。知吗？”

半晌，她抬手捂住了脸，呜咽着低语：“我、我到底该怎么办……”

李氏猛然一愣！

赵斐眨了眨，回看了一李氏，声音放低了些，：“我知说这些话母妃一定会失望，但是……但是我真的不想当什么太，尤其是四叔不在京的前些日，李家舅舅，还有那个程侍郎，他们每天都在我耳畔说一定要当太，当皇上，一定要对他们好，连母妃也是，要我封舅舅大官，我很烦，真的很烦，可我又不敢跟母妃说。怕让她失望。”

瑞王眉微蹙：“嫂的确不知我在想什么。”

瑞王微微一笑：“斐儿。”

谁知李氏虽一时失智，听到这句却幡然醒悟：“不，不要去求皇上，皇上留你在，你就在跟着皇上就是了。”

如今见瑞王起了誓，对上他淡然明澈一如当初的双，李氏再也忍不住，悲从中来，竟放声大哭。

费公公气不过，恨不得上前堵住她的嘴。

赵景藩正不知这孩想什么，只听赵斐问：“四叔……你真的想当太吗？”

“什么？”瑞王失声，心突突起来：“你真的说了？皇上……怎么回你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