即便如此，对于这群几乎从小生在在经年无雪的南方城市的小孩儿来说, 这细细碎碎的雨夹雪已经足够燃他们的兴奋与激动了。

在北方人里，这甚至本算不得雪。

蒋延洲琢磨着江南的那句话，一向聪明的人好一会儿才反应过来“不是没有其他可能”的意思。

她重新走回蒋延洲边，微仰着去看他散了一片影的眸，故意漫不经心地开：“我只是说不当朋友了，你表现好又不是没有其他可能。”

第54章 近我者甜

而控制自己每一寸喜乐的线不知什么时候被江南悄然握了手里。

走到楼，蒋延洲忽然了声，“等我一。”

江南和蒋延洲因为要参加晚会上的“趣味两人三足”，所以要提前到礼堂去熟悉一节目和舞台的调度。

蒋延洲觉得自己像是一个牵线木偶。

江南顿时有几分不知所措了。

——怎么会有人既能拥有意气风发的恣意少年又同时让人忍不住心疼呢？

江南往后退了两步，见蒋延洲还垂着眸站在原地没有要挪脚的意思，最后到底是妥协地默默叹了气。

那句“不准跟着我”就像一分岭，远远隔开了两人的距离。

生怕不能够多看两这海城难得的冬日盛景。

刚想说什么, 就看见刚刚还站在自己面前的小女生忽然转了，挥挥手也不回地往校门走。

江南本意是想气气蒋延洲，让他尝尝的苦。

虽然没话说，但江南江南和蒋延洲却默契地一前一后往楼走。

因为学校晚上要在礼堂举办新年晚会, 今天的课便理所当然地少上一节。意外躲过了周四午必定拖堂的理课, 倒是让二十班的兴奋值又升了不少。

接来的两三天，海城的气温一降再降。

明礼中学的礼堂修得很有历史的厚重韵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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自那天午之后，江南就再也没和蒋延洲说过话。

所以课后也来不及去吃饭，两人便收拾好东西往礼堂走。

好几次蒋延洲看着江南和别人轻松说笑却把自己视作一团空气的时候, 蒋延洲都忍不住怀疑, 所谓还有其他可能, 仿佛都是他幻想来安自己的画面罢了。

她江南又不是脑不好。

然而江南就像是后背了睛似的, 他刚挪了半步, 就听见她带了些许警告意味的声音传自己的耳朵里。

蒋延洲的心就像窗外乌压压的天空, 一天胜过一天的沉。

他黯淡的神像是突然被燃，有几分欣喜地抬。

蒋延洲意识就想跟上去。

她只是轻而易举的一句话, 便可以让自己的心大起大落。

江南往前走的步停了停，好说话地。

明礼中学今年的新年晚会定在十二月三十日那天。

离新的一年不到两天, 海城却了一场雪。

可是这会儿看着蒋延洲那么一个的大男生站在那里，神沮丧，浑上披着冬日的风霜，莫名就有他被她欺负了的可怜觉。

——“不准跟着我。”

但也正是因为如此，礼堂位于比较幽静的兰草园中, 从教学区走过去，倒是弯弯绕绕的有些远。

江南也不例外，从午饭后雪开始，只要睛一得了空, 就迫不及待地往窗外瞅。

不是北方那飘飘洒洒似柳絮的鹅大雪，相反只是大多数不及落到地面就已经化在空中的碎雪。

所以江南又恢复了之前的理直气壮，“一言九鼎累了，或许你听说过唯小人与女难养也？你可以把我当成难养的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