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湛兮不能再在一中任教，一方面是她的目的已经达到，另一方面是她画画确实忙，除了绘画本耗费大量力以外，她还需要频繁地远门，采风、办画展，参观各类艺术展、会，见识形形的人和事，积累经验，寻找灵。

[郁清棠]：我在上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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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程湛兮]：我知

郁清棠“正在输”许久，什么都没输来。

开学一个月，程湛兮远赴黎和自己的老师见面，和朋友一块去另一个国家看展，为期二十天。

她说完打了个的哈欠，睛更红了。钱老师言又止。

钱老师：“注意啊。”

郁清棠那边没动静了。

这次郁清棠很快回了。

她主要是想说，郁清棠天天在她对面打哈欠，她也忍不住跟着犯困，哈欠连天。

程湛兮低喝了粥，便见聊天界面来郁清棠的新消息。

郁清棠用冰凉手背降了降自己脸颊的温度，集中力翻开面前的教辅。

郁清棠又打了个哈欠，说：“还行。”

郁清棠：“谢谢钱老师关心。”

[程湛兮]：我起来吃早餐了

一中。

锅里的粥保温着，灶上的蒸锅里放着炒好的小菜，开火几分钟就行。程湛兮这两天早上都没陪郁清棠去学校，大清早的折腾，程湛兮力再好也会困，往往结束后就睡了，醒过来郁清棠已经上班去了。

程湛兮办公桌新来的老师姓钱，钱老师关切：“郁老师是不是最近都没睡好？”

这应该是说明她比昨天步了吧。

桌面手机震了震。

[程湛兮]：好好上班，有话回家当着我的面说

郁清棠用手背虚抵住，打了个哈欠，角沁晶莹泪。

斜对面的钱老师只见平素正经淡漠的郁老师，像是被火撩了似的，脸瞬间涨得通红，连耳都红透了。

郁清棠依旧不大适应这离别，但她在试着习惯。

论说话，郁清棠这幼儿园平怎么比得过程湛兮博士生导师。

郁清棠了，飞快抬望一圈四周。

[程湛兮]：班好上还是我好上？它有我会扭吗？

[系统通知：郁清棠撤回了一条消息]

[郁清棠]：回家上你

郁清棠看向屏幕左上角的时间，比昨天晚，由衷地牵起一丝笑意。

程湛兮没来得及咽完的一粥差儿呛来，她忙了张纸巾掩住嘴，咳嗽起来。

郁清棠用纸巾了角，拿起手机。

程湛兮有程湛兮的天地，她不能折断她的翅膀。她能到的只有不断扩充自己的视野，即便不到和她比翼齐飞，也要成为她渴饮的醴泉，栖息的梧桐。

就是醒得有早。

【嗯】

程湛兮猜都猜得到郁清棠现在是副什么模样，一定面红耳赤，惹人怜极了，可惜程湛兮不再是她的同事，没办法看到，但也不能让别的人看去。

[程湛兮]：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