字：“再遇。如果上天再给我一次机会，我一定会在你问我的时候回答：去。”

白浪卷起的时候，程湛兮递给了郁清棠一本书。

画的容不说了，活生香，浮想联翩，郁清棠决定这本书绝对不能让除了她和程湛兮以外的人看到。

绘本分左右两页，第二幅还是同样的背景，只是程湛兮在门，而郁清棠已经走远，隐没在彩虹。

郁清棠翻到第二页。

程湛兮：“一丁也没有？一次都没想过？没有想念我的手艺？”

两幅画的上方正中央，了简短的文字：“初遇。如果早知我会上你，我一定会在那天询问你的名字。”

——你好，我这有纸，你要不要……

旁边有绿油油的青草地，参天的大树，支好的画架，画架旁的草地上放着一盅白瓷的姜撞。

郁清棠抓过她的指咬了一。

画面一转，到了酒吧外，郁清棠和一个蓝裙女人站在一起，程湛兮则在不远大喊。

——她有检报告吗？

她手里还拿着那包纸巾，神怔怔。

不正经。

是一幅画，画里一黑风衣的女人满面清冷，正用手指将黏在脖里的发挑来，另一个带着行李箱的女人手微微前伸，手里拿着一包纸巾。

如果没有那天夜晚，程湛兮可能不会那么相信她们之间的缘分，或许提早离开泗城，本等不到第三次见面也犹未可知。命运的每一次安排都有它的理，冥冥之中天意要她们选定彼此。

程湛兮给这两幅图的字是：“早知这次以后会那么久没有生活，应该到天亮的。”

——你带检报告了吗？

海拍打着岸边的礁石，发万年如一日的低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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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收拾绪，闭了闭，让自己的心在海浪声中静来。

程湛兮回忆：“我记得那天晚上我们很愉快，你地咬着我的手指，夹住我不让离开。”

绘本的第四页。

人类会在两事面前产生永恒的绪，一是星空，二是大海。

画的是酒店的那一夜。

郁清棠：“……”

郁清棠把这气缓缓吐了来，给了她一个警告的神。

郁清棠曾经无比介意，认为那是堕落，不想让程湛兮记得，程湛兮合地“忘记”了。后来有一天夜聊，程湛兮知她的真实想法后告诉她，那不是堕落，是仙女千千万万年一次凡，刚好落在她手心。言罢郑重其事地在她额吻了一，解开那天晚上的记忆封印。

郁清棠：“……”

郁清棠忍俊不禁，弯笑了笑，翻到第三页。

郁清棠看了她一，翻开绘本的第一页。

郁清棠说：“我没有。”

赶在郁清棠恼羞成怒前，程湛兮过掉这part，笑：“我不说了，你继续看，后面还有很多。”

郁清棠忍不住笑，拧了程湛兮的腰一把。

——去酒店吗？

红的霞光和海面相辉映，洒红的玛瑙，蔚为壮观。

郁清棠一气。

程湛兮见郁清棠孤一人，坐到她面前，郁清棠语惊人。

程湛兮不躲不避，挨了这一，捉住郁清棠的手在她手背啄了一，挑眉问：“你没有这样的想法吗？”

她脸颊不自然地微红，小声：“能不聊这个了吗？”

第二次见面是在酒吧。

程湛兮：“不是这张嘴。”

程湛兮识时务者为俊杰，低：“我错了，对不起。”

这次的图是程湛兮抓小偷，郁清棠被奔跑的小偷撞倒，恰好跌程湛兮怀里。

郁清棠低看向封，淡蓝近似天空的颜，上面绘着两个小女孩，面对着面，四只小手牵在一起，后是彩的光，笑得很灿烂，很灿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