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湛兮偏了，看着坐在她边的郁清棠：“看不见会不会影响你？”

她其实没有那么迫切地想要惩罚程湛兮，听完故事以后更恨不得好好疼小可怜。

该聊的聊完了，两个人一起去浴室洗澡。

程湛兮为了避免意外，譬如郁清棠躺0的本能发作等等，表现得温婉顺从，一丁都不敢反客为主。

郁清棠：“不不不会吧？”

程湛兮想着自己一会要被吃，同时对郁清棠的力心里有数，所以忍着没碰她，免得郁清棠给她表演一个当场睡着。她安安分分地洗澡，脑里激上映小电影，看郁清棠的神都相当有暗示，得郁清棠非常张。

昏暗的光线里，她觉程湛兮的脸转了过来，在看着她。郁清棠也把脸转过去，两人四目相对。

程湛兮说不话，张的字节变得支离破碎，从她睛看去的世界黑暗了许久，才慢慢地有光线聚焦到她的瞳孔里。

学霸的学习能力是很的，郁清棠把程湛兮对她过的，在她上都还了回来。

郁清棠：“……”

郁清棠已经爬上来，重新抱住她，明明她是主动方，却还是乖乖的，让人分外生怜之。

程湛兮：“……”

餐前心也很味，但毕竟是前菜，她的胃可是很大的。

程湛兮把脸闷在被里笑。

但问题的关键在，惩罚和疼是同一件事。

要不……以后再说？

她快哭了。

程湛兮茫然地心想：什么？

郁清棠渐渐找到了章法，亲吻的速度快了起来……

可能有虚。

程湛兮歇了一会儿，手指摸到她脸上和额的汗，还有的，郁清棠其不意张咬住她指，程湛兮闷哼了声。

郁清棠颇有赶鸭上架的觉，尤其是程湛兮先洗完去，她着发来时，看到程湛兮躺在床上，肩颈雪白，跟古代妃侍寝似的，等待皇上的临幸。

郁清棠在枕上了手心的汗，说：“我关灯了？”

程湛兮发麻，继而涌过一阵无形的电，从指尖到四肢百骸。

程湛兮闭着平复心脏过电的悸动，郁清棠再这样挑逗她，她的心脏迟早要报废。

郁清棠没有真的丢她不，又给她喂了次餐前心，解了程湛兮的燃眉之急。

程湛兮给她打气：“猛1！”

程湛兮脑很快地失去了思考能力，大片大片的空白。

郁清棠松了，像小动一样了她的手。

休息得差不多，程湛兮睁开睛，预备迎接郁清棠给自己的正餐。

郁清棠支起手肘，撑在程湛兮上方，低再次吻了来。

郁清棠的左手抬起来，有一没一地抚摸她的脸颊，意味地：“你该不会以为这样就过关了，没有惩罚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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满了茫然。

郁清棠一阵脸红，啪的关掉了灯，这耳朵再红也看不到了。

郁清棠去盥洗室洗脸漱，顺手带上了门。龙开着，她气吁吁地看着镜里满脸珠的自己，再看看撑在洗手台上的自己的手。她伸手拿过牙杯，举起来，很轻盈，没有问题，举起放，举起放，如此几次。

程湛兮手指向上抓在枕上，白皙指节屈起好看的弧度，旁边的发凌披散着，像皱了的一池。

郁清棠顺着她指节一路细细噬咬上去。

空气静止了两秒，郁清棠的指尖挑开了程湛兮脸上的发，掖到耳后，手掌捧住她的脸颊，贴上来，或轻或重地吻她，品尝她的甘甜与芬芳。

郁清棠被窝里，和程湛兮并肩躺，耳鼓噪，安静的空间里能听到自己加快的心声。

郁清棠额闷细细的汗，笨拙而小心地吻她。

程湛兮附耳贴近她，给她解释猛0的意思。

郁清棠把右手也收了回去，贴着她的耳朵低低：“这就是惩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