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那都是过去时了。”好友委婉地劝说，“人还是得向前看。”

晓雪：“慢慢看，我去忙。”

友人心想她未必需要。

戚穗苦笑：“你要是遇到过那样的人，你也不会忘记。”

本章已阅读完毕(请击一章继续阅读!)

“她没认我，我不知她是真的忘记我了还是故意装作不认识。”戚穗说，“我以前……过很多错事，不知有没有机会去弥补。即使没有，我也欠她一句对不起，我想当面向她歉。”

好友说：“你脸上写了四个大字。”

程湛兮重新坐好，：“我今天不工作。”

这个时间靠近饭，人不多，宋青柔瞧见一抹淡蓝的背影，拉了拉郁清棠的手腕，郁清棠偏，宋青柔朝一个方向努了努。

程湛兮借工作，一天到晚泡在办公室准备她的秘密求婚。

晓雪职业微笑：“戚小，又来看画啊？”

过了会儿，她抬起，有些词穷地说了句：“你还没忘记啊？”

晓雪用钥匙开了程湛兮办公桌的屉，取了一份文件，说：“没事了，您忙。”

好友手接连在她面前挥了两，她才回神，淡淡笑：“怎么了？”

戚穗心不在焉。

好友一字一顿：“颜笑。”她说，“你怎么了？从前几天开始你就魂不守舍的，回国后工作不顺利吗？”

事过去都有七八年了，说不定对方早就忘了她，何必呢？但明显戚穗始终放不，能借此了断最好，她也能奔向新生活。

晓雪胳膊夹着文件去了画廊，戚穗见到她，目光落往她后，神里的一丝失落掩饰得很好。

郁清棠和宋青柔逛街，恰好逛到画廊附近，抬看了招牌，走了去。

好友愣了，低沉默吃饭。

戚穗默然片刻，放了筷，不辨神地：“你知我最近去的那家画廊是谁开的吗？”

晓雪去程湛兮办公室拿东西——程湛兮不在的时候，工作室都是她负责，一门她以为自己没睡醒看了，了睛，坐在办公桌后面的不就是她们敬的老板吗？

好友神里完完全全地不信。

戚穗，表无懈可击。

友人没敢搭茬。

***

好友问：“谁啊？”

“我知。”程湛兮细白的手指拿着铅笔，在本上涂着什么，，“我在这待会儿。”

晓雪心想：和老板娘吵架了？

晓雪踩着跟鞋走了。

晓雪说是，程湛兮把笔和本抱起来，让开座位。

戚穗偏看向窗外，颐青画廊的招牌就在路对面，她的声音略显缥缈，说：“我遇到她了。”

一个字，无需名姓，指代着一个独一无二的人。

戚穗说：“她。”

戚穗在画廊待到了中午，在附近写字楼工作的好友约她吃饭。

晓雪一步怀疑自己是不是见鬼的时候，程湛兮开打了声招呼。

戚穗问：“什么？”

戚穗：“是啊。”

晓雪提醒：“今天您没有工作。”

程湛兮：“你是来拿东西的吗？”

晓雪比了个“OK”的手势：“懂的，天塌了也不打扰你。”

戚穗说：“没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