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湛兮刚恢复了一丝清明的理智立刻陷混沌，翻占据了完全的主动。

郁清棠尾有一刚哭过的红，抓着床单的修指节刚刚松开不久，脸埋在枕里，听着后的动静，整张脸包括耳朵都红了。但卧室里没开灯，黑暗很好地遮掩了这一。

十几秒后，程湛兮轻轻地唔了一声，明明脑昏沉，手却自作主张地扣住了郁清棠的后脑勺，将她带往自己怀里。

然后……

洗手间传来声。

郁清棠刚刚被她用力亲过的地方还隐隐有些疼，涨涨的, 睡衣穿着更难受了。

“宝贝。”

郁清棠手覆在她圈在自己腰间的手背上，听着她在自己耳旁温柔旖旎地吐字，更加刻地认识到自己刚才的行为有多羞耻。

……

“困了吗？”程湛兮吻了吻她的耳垂。

郁清棠鼓起勇气，将自己送上去。

电视剧整集看完，郁清棠方好受一些。

要说郁清棠对这件本质是享乐的事本不是很执着，她只是希望程湛兮能离她更近一些，抱她，占据她，不留一丝一毫的空隙。

……

郁清棠向后仰了仰修的颈项。

程湛兮分不清自己在现实还是在梦中，怀里的那躯散发着幽淡的香，像初冬的雪，净清冽，教人想攀一座雪山，想饮一雪。

程湛兮闭着，从郁清棠齿间退来，的往，在她的上轻轻咬了一。

程湛兮：“？”

郁清棠不敢直截了当地问，只能趁着她半睡半醒的时候。

程湛兮着气醒过来，她的手包裹住郁清棠。

她不知程湛兮怎么想的，为什么迟迟不……

郁清棠是个好老师，也是个好学生，吻技步飞快。

她也发现了自己正在和郁清棠激吻。

电视里无聊的剧放完, 重新主线, 而她们发生的那一段激也如同电视剧的曲, 无足轻重。程湛兮收回手，把她卷起来的睡衣放，淡然自若地拥着她继续看电视。

程湛兮冰凉的发丝碰到了她的锁骨，的，郁清棠抬手替她勾往耳后，拢住披散垂落的发。

今天周五了，两天前落的一颗火星时明时灭，就在那，不起，但总在夜人静的时候，静悄悄地在心尖上轻轻地挠一把，让你心思浮躁，禁不住去幻想，去渴求。

——勾引她。

她借着房间里昏暗的光线端详程湛兮的睡颜，慢慢靠近她，直到女人的鼻息扑在自己脸上。

“我想睡觉了。”郁清棠低低，不想让她说更羞耻的话。

郁清棠学得快，但是离青于蓝还有很的一段距离，所以程湛兮一主动，她就只剩低声哼哼的份。

郁清棠脑袋一歪，吻住了程湛兮的。

她握住了程湛兮空着的那只手的手腕，微咬，让她去往该去的地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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被得都是褶皱，指尖划过光肌肤，程湛兮的在她最的耳后, 不住地吐气。

程湛兮漱完回来自后抱住她。

她能觉到程湛兮是喜并渴望的，她们俩在一起之前，她就总是想和她。在一起以后，难是得到的就失去新鲜了吗？连动动手指的事都不愿意。

就没有然后了。

但这就是她想要的。

那是周三的事。

程湛兮的脑袋了被里，郁清棠闭上了睛，五指轻柔地梳理她的发。

“……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