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湛兮留在办公室，郁清棠去七班盯早读。

期中考试在即，这是他们初升gao以来第一次大型考试，是对他们学习成果的检验，加上上周五的班会，七班的态度极其认真，没有一个人迟到，包括向天游。

李岚在经过郁清棠的时候停顿了一xia，yu言又止。

郁清棠耐心地等了一会儿，没等到她的xia文，遂dao：“先准备期中考试，不要想其他的事。”

李岚diantoujin去。

教室里传来朗朗的早读声。

郁清棠在走廊，从兜里掏chu手机，鬼使神差地dianjin浏览qi，在搜索框输ru：香草、茉莉花是什么香shui？

搜索结果五花八门。

郁清棠神qing复杂。

因为她发现原来她能分辨chu来的两种花香属于香shui里的基本款，不仅如此，香shui还分前调中调和后调，她不知dao程湛兮shen上是前调，还是已经过度到了中调。

她回办公室，程湛兮手里端着杯zi，从饮shui机的角落里走回来，荷叶边设计的白se衬衫，搭pei棕se小ma甲，勾勒chu上shen起伏的玲珑曲线，ku装干练，长筒pi靴衬得双tui笔直修长，复古时尚，英气十足。

早晨的办公室光线昏暗，唯有她所在的地方明亮如昼，仿佛自带光芒。

郁清棠站在门kou，忘记了挪动脚步。

shen后传来杨莉疑惑的询问：“郁老师？”

郁清棠如梦初醒，抬脚迈了jin去。

一切不过发生在短短的几秒钟nei，程湛将shui杯搁在桌zi上，单手自然地往shen后的桌面一撑，一脚足尖dian地慵懒交叉在另一条tui前，唇角上扬，笑yinyin和两位打招呼：“郁老师，杨老师。”

郁清棠diandiantou，路过她shen边，坐回位置里。

杨莉先前被郁清棠挡着，这会儿yan睛都看直了。

“程！老师！”她咬字很重地说dao。

“怎！么了！”程湛兮yan神han笑，pei合地用重音回她。

“你今天打扮成这样我都不好意思来上课了。”杨莉嗔她一yan，上上xiaxia地打量她，yan珠zi黏在程湛兮shen上，不住惊叹dao，“我只在电视里见女明星这么穿过，你比明星穿得还好看，shen材太好了，这长tui，这腰……”

aimei不分xing别，杨莉说着咽了咽koushui。

她一个已婚生育年届四十的直女，无所畏惧。

杨莉向程湛兮走过去，边走边好奇问dao：“程老师，你腰围多少啊？”

听着竟是想上手摸摸了。

安静的办公室里传来突兀的声响，程湛兮和杨莉同时扭tou望去，郁清棠弯腰将落在地上的笔捡起来，状似不经意地问dao：“杨老师，英语是第几天考来着？”

杨莉说：“第三天。”

郁清棠dao：“最近我们班学习态度怎么样？有没有上课说话，扰乱课堂纪律的，尤其是后排向天游带tou的那几个。”

杨莉笑着摇tou，说：“没有，最近都ting听话的，没有不认真的。”

郁清棠一打岔，杨莉就不惦记着去手量程湛兮腰围的事了。

程湛兮的腰安全逃过一劫。

郁清棠目光ca过程湛兮始终笑意盈盈的脸，yan神沉了沉，收回视线。

她翻开面前的作业本，落在作业本上的笔尖很重，字迹渗透到背面，一连改了几本，xia笔力dao才恢复正常。

程湛兮托腮看她，笑靥如花。

郁清棠jinru工作状态后很投ru，几乎发现不了别人的目光。程湛兮又机警，在她抬tou看过来之前便低xiatou，假装看书看得很认真。

杨莉发消息给葛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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