燕珩看着她，片刻后抬起手想把她贴在侧脸的发丝撩开，手还没碰到，姜予初却像陡然惊醒，一把抓住了他的手腕，警惕地看他，“你想吗？偷袭可耻。”

饶是燕珩这样说，她还是睡不着。

没想到止痛针还有眠的功效。

夏季的夜晚比较闷，窗一直没关，此时雨丝偷溜来，带着一丝气。

理了几天的思路才后知后觉：若真的放不开又何必迫自己。

即使再困，她也没办法很快睡。

燕珩定定看着她，眸底浮现一丝黯然，到底还是戒备他，即使在他边睡了五年，却始终不到对他完全放心。

“如果你没断麻烦走过来，一直杵在那吓人的。”疼痛当前，她还不忘挤兑一番。

燕珩推开门走来，反手关上门的时候视线落在病床上，两人目光相撞。

姜予初也知，但她并不善解人意。

“初初，怎么了？”燕珩伸手帮她把额上的汗掉，迅速抬手了呼叫。

即使知原因，却也会因为惯而问非常愚蠢的问题。

翌日天气放晴，光洒在地面，带走昨晚的气。

姜予初收回手，偏看向另一边。

明知姜予初知真相后会恨他，他也不到放她自由。

值班医生来去匆匆，给姜予初打了止痛针后折返回值班室。

倒不是怕燕珩趁她睡着些什么，就是不习惯边有人睡。

燕珩听她话里的隐忍，终于察觉到一丝不对，快步上前。

两人冷战这几天燕珩想了很多, 很多事其实很简单，只是他在其中想不通绕不开。

他终究不是个无私善良的人，一个人就要学会放手的狗理他不懂，也不想懂。

“对你我不用偷袭，”燕珩动了动手腕，反手覆上姜予初的手背，“初初，困就睡吧，我不会对你什么，还不至于那么禽|兽。”

脚步停住，燕珩的目光有些不自然地别开。

想想也是挫败的，能让姜予初提防至此，自己以前该是多混。

姜予初放弃挣扎, 躺在床上望着天板, 任凭疼痛侵袭，大脑放空，冷汗布满额。

她掀开被, 想要挪动床找止疼药对付一，右却完全抬不起来。

反而有越来越猛烈的趋势。

“......”

本来打算等着晚上姜予初睡着的时候过来，谁成想会被抓个正着。

与此同时才会毫不犹豫的呼叫。

“疼啊，不然还能因为什么。”

走近了才发现姜予初发白，额都是汗。

燕珩起去关窗，姜予初闭上睛，静静听着窗外的细雨斜风。

看来生病边没个人还真不行, 有些事不是自己一个能应付的。

但考虑到病房里还有一人，姜予初昏昏睡的大脑留了神经。

小缠绵大放手他也不到。

他只知他想要和姜予初永远在一起，痛苦也好折磨也罢，只要她在边就好。

片刻之后, 姜予初抬手想床的呼叫，这时房门被打开, 轻微的响动让她的手指僵停在呼叫的几厘米。

的机能已经形成了短时间改不掉的生钟。

病房瞬间趋于安静，姜予初躺在床上，慢慢的痛消失，人也昏昏沉沉。

就像燕珩知姜予初满大汗发白是因为疼，却还是关切的问了一句。

这更不用睡了。

人有时候明知故问不是愚蠢，只是一暂时手足无措的关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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窗外刮起了风，不多时，雨滴拍打在窗上，发噼里啪啦的声响。

那就纠缠一生，也好恨也罢，总归他是不会放手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