贺晋安终是忍无可忍，抢过了烟盒。

与之截然相反的二楼包厢，燕珩坐在最里侧，磕一香烟燃，一后缓慢吐烟圈，烟雾袅袅，弥漫在整个包厢里。

低沉的嗓音浸染着无奈，却全然没有二选一的迷茫，有的只是倾向另一选择的定。

燕珩晃了晃酒杯，血红的酒顺着杯旋转跃，留浅淡的微红附着在杯，只一瞬，又缓慢退却，“你说我该放她自由，还是把她困死在边，纠缠一生。”

半个小时过去了，燕珩丝毫没有打算开的意思。

而能让燕珩这般颓唐模样的，除了姜予初，贺晋安想不第二个人。

燕珩把烟从嘴里拿来，手指磕着烟，没说话。

不然燕珩真的动起手来，他招架不住。

一烟燃尽，燕珩把它摁灭在烟灰缸里，拿过茶几上的烟盒准备再磕一，手还没碰到烟盒，贺晋安先一步抢走了。

起初贺晋安还能跟他打趣几句，但总得不到燕珩的回应，渐渐察觉到他的绪不对，贺晋安便也不发一言坐在旁边陪他喝酒。

但他也明明白白清清楚楚，自己的威胁对于燕珩来说完全没用，挨不挨揍全然看燕珩有没有良心。

燕珩不发一言地拉开姜予初的双臂，起快步离开病房。

像个机人，全程就知拿烟烟烟，一丝多余的程序都没有。

“......”

燕珩掀起眸觑了他一，手指了，作势起靠近他，满足贺晋安欠打的愿望。

平时科打诨笑骂几句都无伤大雅，但是遇到这况，贺晋安还是很有力见的没开刺他几句。

“阿珩，你怎么了？”贺晋安跟燕珩虽说不是穿着一条大的，但也了多年的兄弟，燕珩今晚明显绪不对，他不会察觉不到。

姜予初视线落在闭的房门上，片刻后定格在房中的行李箱上，思索片刻，她起蹦着过去，把行李箱打开，拿了许如歌送她的手链。

姜予初坐在床上，一脸的莫名。

不知他又犯哪门的疯病。

不怪他怂，主要是燕珩这厮手不凡，而且真的会打他。

一粒沙人声鼎沸，舞池中央疯狂扭动的人群贴面舞，灯光迷离，酒味四溢。

“把烟给我。”燕珩张开手递到贺晋安面前，由于时间的不说话一直烟，被烟熏的嗓音暗哑低沉。

贺晋安哪会乖乖听他的，扬手把烟盒扔远，一副“有你就打我反正烟是不能再了的”挑衅模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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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原来你觉得我们是兄弟？”燕珩收回手了指关节，戳人心窝丝毫不手。

“靠，我大半夜放着妞不睡陪你坐半个小时，什么都不光看着你借酒消愁，借烟消毒，就这谊够不上一声兄弟？”贺晋安爆了句，愤愤：“燕珩，你他妈伤我心了。”

伤心？燕珩暗自失笑，伤就伤吧，谁的心又是无不摧，完整无瑕的。

“我警告你，你今天敢动手我们兄弟没得。”贺晋安这会开始慌了，手脚并用地往后退了好几步，一脸的戒备警惕。

“阿珩，”贺晋安怎会不知他所想，只是他问了，总归是想要让旁人替他加心某个答案的痕迹，“你问这个问题之前就已经有答案了，但我还是想说一句，燕家不会接受她，而她，不会你。”

贺晋安偏看了旁边的人，不知他这是唱哪，大半夜把他叫来就是为了欣赏他烟的？

他就知，燕珩这厮没有心！

燕珩倒了杯酒，端起酒杯轻抿了，涩的咙被辛辣的酒过，泛起细细密密的疼。

轻对他的厌烦，总比她恨自己要来的好。

再回到床上的时候，拿过床柜上的手机，一被窝里。

像是酒洒上血，灼人的疼。

贺晋安知好汉不吃前亏，怂保住命也值了。

从坐包厢到现在过了半个小时，燕珩除了喝酒就是烟，一句话都没说。

商人重利，最懂得及时止损，现在结束就是他们最好的结果。

但不知为何，想到两人分开，日后若偶有相见却只是陌生人的场景，只是想想，燕珩就觉得心底像被钢刀翻来覆去地搅动，血模糊，就连呼都开始梗着血腥味。

“别他妈了，你知不知自己了多少？”贺晋安眉蹙，声音压低吼了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