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章

赵明琅叹了气，朝她伸手：“先来，乖。”

她绪低落得很明显。

“走吧。”赵明琅拿起货架上一盒巧克力丢购车，领着林星月上了二楼日用品区。

他微微倾，小心翼翼地往促销货架面指了指。

除了排的常规陈列架以外的地方被各式各样的促销栏占满，赵明琅旁边就是个巧克力的促销栏，刚放上去没多久，还只是个半成品的促销价，方只糊了一半的板，还是半镂空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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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见过啊。”

赵明琅挑了眉：“想吃巧克力我给你买就是了，怎么说也是在外面，就不要用这方式撒了。”

林星月很想反驳什么，但又想起自己的话，不自觉地鼓起双颊，抱着膝盖生闷气。

“咚——”

近的工作人员注意到她的异状，主动上前询问她需要什么帮助。

“我在找人，刚刚站在我旁边的，年轻姑娘，大概这么。”赵明琅对比着自己的比了一大致范围，“镜，黑发，发尾到这里，你有没有见过她？”

“你在什么？”赵明琅嘴角搐了一。

附近的路人注意到这边的况，不时探过来看闹，林星月没有当众耍猴戏的好，借了台阶，低着从里面爬来，还没站稳就直往赵明琅后躲。

林星月看得了迷，好一会儿才想起来接上自己的话：“但是我越来越发现我不到、成为不了他们想象的那样的人。”

她看向车窗外面，车刚缓缓起步，繁华地带的街华光溢彩，闪烁的霓虹彩光让人目不暇接，行人来来往往，闹非凡，一窗之隔的车却听不到任何喧嚣，安静过。

“……哦。”林星月终于敢抬起了，伸手摸了脑袋上被撞的地方。

赵明琅的神立刻扫过去，工作人员有被吓到，忍不住咽了，声音都放轻了好几个度。

林星月抱着狗坐在副驾上，赵明琅看她眉宇间有些倦意，原本想问的话都咽了回去。

赵明琅没急着问陆教授的事，林星月自在不少，等到结完账离开的时候，她看起来已经完全忘记这回事了。

虽然好奇，但她的本意并不是惹林星月不开心。

赵明琅用余光注视她的神，隐约意识到对方的压力来源，这况并不罕见，来自他人的期许确实容易压垮一个人的神，但她又觉得应当不止如此。

赵明琅想起之前节目上的答题环节，想到她匆匆穿过路的背影，想到她浑透抱着小狗躲在坛边的场景，越发能觉“可”二字。

“我……我看这里风景不错，来坐坐。”

越来越迫的压力像是绷了的弦，她害怕它断掉，闭上了，往后退了一步。

“我不认识你的哥哥，但我认识你，我觉得你很优秀。”

“刚刚陆教授已经结过账去了。”赵明琅说。

林星月却主动开了：“他们想让我成为有用的人。”

那一步就让她转，然后逃走了。

赵明琅忽然意识到了什么，轻微地搐了一。

“林星月——”她叫了一声。

货架来传来一声闷响，赵明琅弯腰低，正对上货架底的人捂着脑袋泪汪汪的模样。

“她人在哪里？”

“可能我就是最没用的那个人吧。”林星月叹了气，有些自嘲，“我家的哥哥都是很厉害的人，只有我……”

林星月捂着脑袋坐到地上，好像真的对货架里侧黑漆漆的广告板有什么兴趣似的，只是神飘，傻都看得来她在掩盖着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