伯西恺话音刚落，付零就觉到自己左手腕一轻。

这两个字, 定而不迟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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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妈妈的睛。”

伯西恺：“刚才夏法医手里的那几个药是什么？”

是仇恨。

——妈妈的睛，妈妈的睛。

付零总觉得好像少了什么东西。

第207章 你的选择02

付零站在红门前，看着密码锁上面的数字，指尖在上面又放，心里惶惶然总觉得有些不踏实。

明日完结~撒！

“妈妈的睛。”伯西恺说。“全的数字应该是67674。”

作者有话要说：　　如果你是，你会什么样的选择？

——远方在呼唤我们黎明登程。

旁边男人的手覆了上来，掌心有些凉，似乎是因为力不支的缘故。

有一个人愿意拉一把灰-区域里的人，或许它也不会彻底堕黑暗。

付零没有听过这个歌, 她从小就没有什么音乐细胞，中上有什么演唱会永远都是被老师第一批淘汰的那个。

在付零未参与的那次事件里，伯西恺成功的杀死了赖里汉，给自己的母亲报仇。

“还有最后一个问题。”它看着伯西恺：“如果再给你一次机会，在那次事件里还是你拿到作案者、而我是受害者，你还会同样的选择为你母亲报仇吗？”

——关切而慈祥地望着我们……

会带着有镜看到它。只有那时的小女孩并不怕他，如果那时候有一个人能看懂它的画，让它在人世间不那么孤独。

音调温柔而又轻扬，每一个音节都似细一般轻柔。

赖里汉这么说, 是想要知最终的一个答案。

他知这首歌，也知这几个数字所对应的是什么。

仔细看一看。

“是676，夏法医肚里的药是7。”

“6767……”伯西恺把这几个数字转化成简谱的音节，哼的时候竟然和大厅里放的音乐合在了一起。

可是……还没有密码啊。

——淅沥沥一阵阵，小雨呀不停。

那纠缠了自己数日的腕表忽然“啪”的一声打开，从付零的手腕上脱落，掉落在地上。

伯西恺站直了，睫微抖着, 清冷的目光落在赖里汉的上。

她回看了一伯西恺, 他的腕表也掉了。

“这是什么意思？”付零着手腕，问。

“我会。”

赖里汉指着通天神杖的那条红门：“走吧。”

但是伯西恺听过，而且十分熟悉。

在经历了这些游戏，知了赖里汉曾经遭受的一切, 明白了为什么赖里汉最后会变成这个样的时候。

他说：“这是一首儿歌，在我很小的时候我妈经常唱给我听。”

这个答案关系到付零和伯西恺的之后。

走？

她摸着自己光秃秃的左腕，肤上面任何磨损都没有，那个多日以来挂在自己手腕上限制自己人安全的东西就这样轻易的脱掉，着实让付零有些惊喜。

付零知, 这积攒了二十年的杀母之仇随着赖里汉在现实世界里的死亡已经结束的差不多了。

“是什么？”付零问。

伯西恺虽然说着还会杀掉赖里汉, 但是睛里面却少了几分仇恨。

“即使你自认为你的人生很悲剧，你能变成现在这个样都是社会造成的，你才是最大的受害者。但是我的回答是, 我依旧会选择和那次事件一样的选择，我会杀掉你。”

伯西恺还会和当初一样的选择吗？

他说。

伯西恺上的衣服已经透了，上面不知掺杂着多少的血, 呼来的气息都有些微弱, 但是声音却明亮而又清晰。

“噹、噹、噹——”四周天板传来一阵没有歌词的音乐，就像是有谁在轻声哼唱一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