曾几何时，在这同一块大陆上，她也曾面临同样的困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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席莫回恍惚凝视着地面，自言自语：“……我该带他走的。”

拥有了想要守护的东西，方才受到责任的重担。

主脑走了, 留一地狼藉。

席莫回失去血的嘴动了动, 似呢喃, 又似怨叹：“母亲，为什么不救他……”

席悯移过去目光，屏保是一张席莫回熟睡的照片，神态安然，毫不设防。

——什么时候偷拍的，他都不知。

席悯无动于衷，琥珀的目冷如玉石，声音铿锵作响：“席莫回，你可知，换是席墨之犯毁坏本家三层楼，偷盗重宝，连夜逃家，投敌方组织一介打手，枉顾命植未婚怀，我为家主会怎么惩戒？”

他弯腰，很慢很慢, 仿佛仅仅是一个动作就耗费了仅剩的生命力。手指浸到冰冷的坑里, 捡起桓修白丢的手机, 直起腰，低着，默默拭着它。

席悯从小儿那里得知了消息，亲自来捉回去。却未料到, 她若是未能及时赶到，方未兴一击落在亲骨上, 席莫回差就要损形消，再无母相聚可能。

席莫回躯震动了，转过，抬时竟是愤恨，尾通红，直视着他母亲：“责任，家族！如果在这里的是席墨之，母亲还会这么说吗！”他惨笑了声，“如果是席墨之求您，您肯定会答应，对我呢？您永远这么狠心。”

成神的祭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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席莫回看到它的瞬间，像被手机咬了一，手指无力地松开，手机从指间掉去。

屏幕闪烁了一，亮了。

北方大地的寒气凶猛地扑张过来，她的目光落在孩与自己有七分肖似侧颜，发现他颤着睫，底藏着少见的无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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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些思绪短暂过心，席悯声调不变，威严不减，“和我回去，往事既往不咎，好好继承家业，才能承担你应有的责任。”

席悯用右手拽了左手的手边缘，似乎有意想遮住什么。她面如冷霜, 好似漠不关心, 问：“他是谁？”

自以为不可摧，在经历一段刻骨铭心之后，才知晓慌张无措的迫，意识到这世上也有以己之力不可为之事。

任走了六个多月的孩，开便是质问。

席悯微微皱眉，在它重新砸坑前接住了它。上面残留着泥，而她那个从小就有洁癖的孩，之前居然肯抓在手里，她略有惊讶，却没有表现来。

席悯静静等着他说，席莫回看似平稳的声调戛然止住, 像被斩断的弦, 持续震动，却发不声响。

他虽未说, 席悯心中已了然。

某共慢慢浸透她的心底。

“他是……”席莫回掩藏住绪，背对着母亲, “是我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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