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峻微笑了一，陈素以为得到了认同。不过，遗憾的是，王峻在想别的。远的母亲来过年，远那小伎俩在过年是发挥不了作用的了，远母亲可是很粘儿的，顺带的，王峻也不用担心过年这几天远会给他们带来什么绊了。

太好了，解决了刘镇东，现在又解决了远，宋威在军区不会回来，那么，年初一，就是他们的二人世界，王峻笑得很开心。终于他们可以过二人世界了，能清静就是胜利！

陈素望着好像心很不错的王峻，王峻还真跟假期飙上了，不就是两个黄金周没了么，但是，在五一节，刘镇东乌龙婚礼结束后不是请他们去山之间度假，当时，王峻也是玩得很惬意，十一国庆去国外参加两个姓江的婚礼，江教授招待他们好好地旅游了，王峻休假地也很投。过年就两个人过会寂寞的，要不是听说老家那边在雨，这会儿，陈素真想就开车回家过个闹闹的年，算了，看着心愉快的王峻，还是不把这样的想法提来吧，况且，年初二开始，陈素还要到单位值班呢。看王峻心好，陈素的心也更是愉悦了。

年三十的午，和往常相比，街上车少地可怜，难得畅通无阻的到家开始贴门联，陈素搬着凳贴门联，他对每年要贴的门联都很上心，‘福’是对好生活的向往和追求。

今年没有买金桔树。台上平时积累一堆草草，王峻就随手给那些草随随便便地浇浇，居然势喜人，还有几盆要开，所以，今年就用不着再外买了。

天是冷的，心是的，靠在一起看电视，依偎着，王峻不多话，陈素也无言，过多的话语不是他们生活的容，心灵相通就是。

门铃声？王峻支起，陈素往被窝中缩缩，王峻看看床的时钟，是凌晨五不到，这大年初一的是谁来开这样无聊的玩笑？是远的报复？王峻承认，如果是远会的。远比他外在表现得更幼稚，但是他母亲来，他应该没有这样的闲暇吧？

铃的声音不像是远，要是远那幼稚的报复行为就会慢慢地去，慢悠悠地，实行优雅地挠。

这个铃的声音不是远，那还会是谁？

不是谁，王峻一定没有好果给他吃，哪有大过年的凌晨就来拜访的，这不纯粹是来捣的吗？王峻掀开被拿了一件衣服去开门，那脸够黑的。

意外呀，意外呀，在门着门铃不放的居然是穿着一冬用军装制服的宋威，手边地上有一个大大的军用拎包，一手还抱着一个裹在草绿军大衣中的婴儿，照上次宋威索要礼钱的时间计算，宋威的女儿也就是六七个月吧。

“你――离婚了？”王峻望着宋威。

宋威本来就是气很重的惨绿少年型的，经过近十年军旅生活，宋威显得很和威严，但是风霜亦见，比王峻他们显得多。今天的宋威显得很疲惫。

宋威抱着孩从王峻边挤过去，没有忘了示意对方替他拿一那个大大的拎包。

“大年初一的，你可真会说吉利话。”宋威白了王峻一，“我们夫妻好着呢。”

宋威上楼屋，屋气让宋威全都缓和过来了，舒服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