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是一场前生的梦，梦里都是如今没有发生过的事，但那每一个场景、每一个人、每一句话，都真实得让他如临其境。

周棠想了想回答：“值。越州是秣城的最后一关，那时久攻不，城里城外的百姓都饱受煎熬，祖皇帝前无接应后无退路，唯一的方法就是攻，有所牺牲是在所难免的。祖皇帝那一役确实惨烈，但书中有云：能断大事，不拘小节。”

不过事终究还是现了转折。

而洛平实在不想跟一个不得势的皇较真。

上等白玉雕碗，碗里一汪剔透清，里一朵雪莲。

不过月余，周棠已能识得许多字，洛平给的那些杂书也都看完了。

周棠见不得他不把他放里的样，怒：“你不信吗？”

“好，你考吧。”周棠背着手，志得意满。

南莱贡了一些玉石和奇异草，皇上心好，就赏了洛平一朵碗莲。

洛平自顾自地看书，连也没抬：“是么，殿真是聪明绝。”

——我最瞧不起你这样的人！假清，伪君！

每天一个样，各捣作怪。

洛平放书，叹了气：“既然如此，我考你一个问题，你若答上来了，就证明你是真的看懂了，我不信也得信。”

再怎么任，洛平的教诲他还是每句都听的。

“我信，怎么会不信。”

周棠还曾在门蹲，拿弹弓和石他，中了就朝他鬼脸。

洛平听后，未任何评价，只在周棠还来的那一摞书中随手翻把一本《却》，放在他面前说：“再看一遍，明日告诉我答案。”

——想当大官又不肯给人低，哼，我等着你倒大霉！

见到他跟那些官场老起争执，不肯低屈就，就骂他是“假清”“伪君”……

致得让人移不开。

在当年的赏宴上，由于皇上对他大加赞赏，还以他为榜样责骂了周棠，使得周棠对他心怀怨怼。周棠斗不过父皇斗不过兄，心里憋着气，就想着法儿地给他添。

孩怒气冲冲的话语在耳边回响着，洛平知自己在梦。

好像能看穿人心一般，比他自己更了解他。

“你分明在敷衍我！”

没听到小夫的赞同，周棠有些不服气，不过还是老老实实地把书带回去重读。

或者趁他不在的时候，把他正在修撰的书籍画。不会写字周棠就画乌画便便，总之非要毁了他的工作，让他被大学士责备才甘心。

“祖皇帝当初攻打越州的时候，破釜沉舟，一连打了九天十夜，折损了五千士兵四位将领，殿觉得这一仗，值不值。”

经过吴尚书一案，皇上对他的青睐越发明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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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五章 提旧梦

那孩没事就跑到翰林院，偷偷把他的茶换成黄连。

这天他把书拿来还给洛平：“我已经全看完了，本一也不难懂。”

那时候他的理想是一个又大又好的官，全然不把周棠这样的小孩行径放在里。他要闹，他就由着他闹，惹不起皇，他不搭理他还不行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