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够了！”

“忆山尚在，旧不复，苍天不仁啊！”

漠寒陡然大笑，揽臂抱住，一边笑一边示意自己背上的佩剑：

“还不信？”漠寒苦恼的抓抓，不怀好意的说，“梁先生，你还记得那副晶棋嘛！”

漠寒轻松甩开了人，他一路狂奔，一路怀疑自己在梦，最后他到了一家门板都合不上，招牌都掉了的破客栈前，门槛上满灰灰白白的菌类与青苔，这样像废墟的地方，居然有一温的烛火透过隙照来。

“来人啊，抓住那个违反宵禁令的！”

漠寒就像被蛊惑那样，伸手猛一推门。

话说某人睡得迷迷糊糊的时候，好像听到了九州登陆的悠扬音乐，果然是梦么，他翻个继续睡。好像有动的声音，好安宁的晚上，但这更鼓响真是太吵人了。

“九州，你丫的在搞什么鬼？”

“梁…”

恍若当初。

“主机被拆了，转移数据很麻烦的，咳，当然要把占存的东西先丢去啊，比如玩家。”

选择暂时登陆设置，玩家数据自动回复，ID漠寒，份，武当任掌教，淮左秀士一脉传人，称号天第一，等级142，生命值……”

门板极度无辜的散架倒，在静夜里声音听得格外刺耳，漠寒还维持着推门的姿势，傻乎乎的站着，看着横七竖八倒的破椅，只有三条的桌，满是污渍的桌上亮着的一盏油灯，以及默默坐在桌边的人。烛火忽明忽暗的脸不是谢紫衣的，而是当初南枫镇客栈账房的模样，好像还在等着老天雨给他喝，等着那个跑来给他送馍馍的人。

“天燥，小心火烛！”

“啊？他们，真拆你主机了？”

“也不是！”九州系统慢吞吞

不顾某人的恼羞成怒，漠寒仰就喊：

谢紫衣听他说话，终于反应过来，剑鞘，漠寒脖上立刻冰凉一片，温的往，以及近在咫尺的熟悉气息。

谢紫衣的神更茫然，似乎比漠寒还不敢相信前现的一切。三个月前，所有玩家都消失了，三个月，足够他想明白，以及决定到哪里去等，那个可能永远也见不到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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咣的又一敲。

“咣当！”谢紫衣手上的剑跌落在地，凝目望去，金线缠绕绿松石五个梅篆字在剑鞘上，秋是忆山日。

“正在打开排序35，624地图，即玩家初始登陆九州所在，倒计时十秒，十，九，八…”

“这不是梦吧！”漠寒死命掐自己的脸，他不敢找线选项，怕梦忽然醒了。

漠寒言又止，他想上前，却又不敢门。

这地方怎么这么熟呢？

漠寒从地上起来就跑，然后发现轻功还在，简直要大笑三声。

——秋是忆山日，禅窗洒余。几悬华梦，应寄沃洲书。风月资笔，杉篁笼静居。满城谁不重，见著紫衣初。

一嗓门将漠寒吓醒了，睛，看着一个提着灯笼跟锣鼓的打更人，后还跟着几个兵丁，霎时张大嘴，左看右看，天是一片漆黑，他躺在硌无比的青石板上，左手边就是河堤，面波光粼粼。

“你是谁？”谢紫衣一字一句的冷冷问，玩家已经不存在于九州了，这骗局！

“那边地上躺着的，是人是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