修宁因突如而来的嘈杂睁开了睛，却正好对上则平的目光。

“我不想。”卓修宁看他，忽然淡淡地笑了起来，“也许我已经习惯了一个人，你愿意陪我真的很谢谢你。”

结果是让人乎意料的，当时就连则平也为他到激动，因为三项竟然都能得到名次，可之后修宁却连续缺席两天，则平去找他的时候才知从运动会前开始修宁就已经在生病了。

卓修宁看了看他，忽然转开视线，没说话。

行程一共需要四个小时，对于这样的时间来说其实距离很远了，要不是那么巧那次因为一个案要来这么远的城市，恐怕他永远也找不到修宁。

“我很好。”则平微笑。

则平的表又温和了一些，他忽然觉现在的修宁似乎又回到了那个时候。

曾则平冲他笑了起来，过了一会儿说，“岑见到你回去一定很兴。”

卓修宁听他这么说不由苦笑了一，“她不把我骂得狗血淋就已经很不错了。”

那天痛过之后他决定早带他回去仔细看过医生然后好好调养，前几天卓修宁的状况似乎好转了一他才跟修宁商量定的机票，只是没想到登机前似乎又不太对劲，所以现在卓修宁一句话也没说，只是闭着睡在一旁。

他知则平事一向很认真，揽在上的事再累也会努力去，而自己现在似乎成了则平的任务了。

记得中学的时候有一次开运动会，那时就算是学校里颁发的小奖学生们也是看得很重的，而修宁有几项运动特别好，因为拗不过班，况且能得名次的运动整个班里都少得可怜于是修宁只好都报了，但是其实他可以不用全参加的。

“嗯，手上还有几个案，不过杂事助理会。”曾则平回答。

“你回去还要上班吧？”卓修宁问他。

卓修宁怔了半响，终于，“……好。”

其实修宁真的是一个倔的人，曾则平转过看着卓修宁想着，这似乎从小时候起就没有改变过。

卓修宁摇，注视则平良久说，“你不累吗？昨晚一直在照顾我。”

“如果你要谢我，以后就听我的话好好在家休息，好吗？”曾则平只有对他这么说。

可谁知偏偏跑，集接力赛和短跑竟然都到了同一天，更要命的是有两项中间只相隔十五分钟而已，曾则平曾劝过他放弃一项，修宁没有答应，说既然报名了就打算都跑。

则平也不回避，只是看着他笑了笑问，“你醒了，饿了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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曾则平却摇说，“她怎么忍心骂你。”

飞机上很安静，有人在翻书有人在睡觉，却不知是谁的书忽然掉在了地上，又响起了一个小孩哭的声音。

“回去之后我自己会去医院，你不用跟我一起去。”卓修宁这时说。

卓修宁垂眸

那件事则平到现在也没有忘记过，而现在的修宁跟当时的那个少年也完全没有改变，一样倔一样逞。

“你不要胡思想。”曾则平忍不住皱了皱眉，他看着修宁无言而平静的侧脸就有这样的觉，于是开说着。

“不行，我说过一定要看着你。”曾则平却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