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算现在一切重来，他已不是当年的洛平，他也不是当年的周棠了。

回不去了。

他笑得灿烂，洛平到了嘴边的话又咽了回去——算了，他正在兴上，还是不要这时候与他说那些东西了。

不过既然已经，就去看看他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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想到周棠当年用各顽劣手段来引别人注意的模样，洛平不觉一抹笑意。

想到此，洛平朝着浮冬殿的方向走去。行至中廊，刚好看见周棠急匆匆地赶来。

说来也怪，在挑选的时候，他明明更想要那把削铁如

他悉心教导周棠，无意间改变了开局，所以才会有这样的变数吧……

大概真是欠他的，从上一世开始，就放不这个人。

里面的清洒了几滴，挂在白玉碗边，晶莹剔透。

周棠专心看的却是他，里映着洛平痴迷的目光，仿佛自己也跟着痴迷了。

把之前真央殿里发生的事跟洛平说了，周棠得意：“这回可多亏了你，你给我的那些书很有用呢。”

“这是……碗莲？”

洛平竖起指放在上示意他小声。

接过那只玉碗，看着与梦中一模一样的纹路，洛平忍不住用手抚摸。

思绪像是与当年重叠了，洛平发与那时同样的慨：“真漂亮，是不是？”

他献宝似的把手中的木盒凑到洛平面前：“小夫你看，这是父皇赏赐给我的！”

——回皇上，臣不是记恨。臣只是忘不掉也放不，有些东西碎了，就再也回不去了。

————

却怎么也求而不得。

白玉碗上雕着细致的莲叶，那几滴清如同朝凝在上面，衬着雪白的朵，实在让人不释手。

周棠也瞧见他了，先是一愣，随后咧开嘴喊：“小夫！你来找我么？”

洛平心里咯噔一声，暗忖这坏事了，正要细问，此时周棠把碗莲从盒里拿了来。

“嗯？这朵叫碗莲么，确实贴切的。你瞧它在这只白玉碗里，多致啊，而且也能养很久，就算以后败了，我也能留着碗对不对？”

不久洛平又看见二皇三皇他们一起，心里就明白了。

“小夫，你喜这朵碗莲吗，不如我把它养在扫荷轩吧！”

洛平一望去觉得这个盒颇为熟，待周棠打开来他才恍然：

周棠总算从过度兴奋中回过神来，四瞅了瞅，见中廊附近没什么人，才放心与他说话。

“考题？什么考题？”

“嗯。”

——皇上，你想把欠了臣的都还清吗？那您还差臣一碗莲。

——洛卿啊洛卿，朕不过儿时害你摔碎了一朵碗莲，至于记恨到现在吗？如今你想要多少朕便可以给你多少，你还有什么不满的？

周棠兴冲冲地说着，全然没有注意到洛平的怪异神。

“我答对了父皇的考题，父皇让我自己挑选的啊。”

洛平看着碗莲，竟有些分不清是在梦里还是现实。

想必是皇上召见他们几个皇，所以周棠才没能去扫荷轩，看来是他多虑了。

“殿，皇上怎么会……赏你这个？”洛平不明白，这不是上一世皇上赏赐给他的吗，如今怎么会到了周棠的手里？发生了什么，为何事会有这样的变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