早就断开，她只模模糊糊听到几声“错了”和“不该去”的语句，她以为谢朝雨还在怨恨她是妖，以为这抱着她的片刻温存都是假的，她急促呜咽一声，顷刻间泪便沾满了面庞，痛苦说:“朝雨，你娶别家姑娘吧，你只要……你只要还要我就好，我不骗你了，我错了……你让我什么都好，妾也好，侍女也好……只要让我留在你边……”

恍惚间，谢朝雨忽然觉到了手心一阵酥麻，她低积满泪的眸看去，只见陆钟灵颤颤巍巍抬起手指，将自己的掌心翻过来，用手指轻轻上去。

“钟灵……”谢朝雨的表骤变, 她看到陆钟灵张开微微颤抖的嘴, 却半句话也说不来, 一刹那便心痛到无以复加。

谢朝雨喃喃念这两个字，她的指尖还有未的泪，将整手指染的漉漉的，一颗心仿佛瞬间碎成了几片，她看向蜷缩在地面上的陆钟灵，无力闭上双。

是了，她后悔了。

谢朝雨听着陆钟灵在昏暗的房间里恍惚哽咽:“我骗你是真的，可是我喜你也是真的……我没害过人……一次都没……”

陆钟灵张了张嘴，然而半分声音也发不来了。

明明她什么都听不见, 什么都说不得, 可是谢朝雨却像着了一般的在陆钟灵耳边诉说着，自己那时有多喜她，现在又有多对不起她。她用手掌挲着陆钟灵脏兮兮的侧脸, 哽咽说:“钟灵，我只喜过你一个人, 我本不在乎你是不是妖, 在我心里你是天底最善良, 最好的姑娘……”

等她用力的将字一笔一划写在谢朝雨的手心，直到最后一完成时，陆钟灵终是忍受不住剔骨割般的苦痛，从谢朝雨上重重跌落至灰尘满满的地面。

“钟灵，你在说什么，我只喜你一个，怎么可能娶别人……”谢朝雨捧起陆钟灵沾满灰尘与泪的脸庞，痛不生低声说。

她不追求日暮和冬，却将最重要的人丢了。她的钟灵每一分每一秒在受煎熬, 而她在这里却于事无补。

可惜陆钟灵什么都没听见，她清窍已然废了，灵就是这般，没了，一切便都不在了。先是闻不得味，接着便是耳不得声，再接来……

“后……悔。”

“钟灵, 你别睡，你看看我好不好……”谢朝雨抱着陆钟灵瘦弱疲惫的, 在她耳边一遍遍悲痛重复着:“钟灵，我什么都不想要, 我只想要你……我知你是妖, 可是, 可是我从来没有嫌你有半分不好，我只喜你……”

第36章 一辈

后悔那时在谢府遇见自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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谢朝雨早知自己该断了心念，人妖殊途，她不该再去招惹陆钟灵，她该好好放她走，免得如今受到这样的苦难。

可她还是想跟自己赌一把，赌她与陆

作者有话要说：　　等等我还要写一更，先把这个发来。

谢朝雨看不去了，想要回手将痛苦的她抱回怀里，可是陆钟灵却仿佛与她行最后的僵持，怎么也不肯将她的手松开。

蜉蝣妄求日暮，死于瞬息；菌草追逐冬，枯于夏秋。

一个笔画一个笔画的写，写的很缓慢，很吃力，却还在持。

谢朝雨在落泪的时候，却偏偏想到了那时六凡跟她讲的求不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