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前的人，纷纷坐在地。

鬼上2.0，场面比1.0更大，因为“程家二少”哭完亲爹，忽然冲向灵堂大门！

池映雪还想和况金鑫多说会儿话，哪怕只是聊聊他为什么来程家这的支线，看况金鑫以“抓时间”为由，让他带他去前院找吴笙，到时候一起说。

“毒害亲爹……咳咳……畜生不如啊——”

就连应九爷和海云隆，都只在旁边看着，一个眉锁，一个神慌张。

“老二啊！你在哪里啊！爹来找你了啊——”

严一法师的经文，有一瞬间的停顿。

小和尚“扑通”一声倒在地上，像是魂魄离，彻底昏迷。

谁也不敢声劝，更别说上前拦——鬼上啊，谁疯了敢手。

……

但是那人冲谁都笑，他就想把他扣在自己边，只看自己一个人。

这一次，他神奕奕，双目放光，一阵风似的冲到程老太爷的灵床旁，嚎啕大哭：“爹，我回来了！老二回来了啊——”

池映雪从来没执着过什么，他只拿抬手就拿得到的，伸手就碰得着的，轻松省心，想留就留，不想留再松开，事实上他也从没真正想留过什么。

泥鳅都快！

何况老太爷的尸还在旁边，行音容笑貌的印象加成——仪式刚开始，程老太爷就还魂了，尸还没来得及棺，仍躺在灵床上。

围着灵堂的人群倒一冷气。

院里已经围得里三层外三层，事虽然惊悚，但仗着“人多气重”，一没打消人们看闹的。

最开始况金鑫也是在他面前的。

池映雪找不到理由反驳，只得绑了个人，扒了褂，况金鑫上，盖住他原本的衣裳颜，然后一并赶往前院。

哪知一院，就撞上一场大戏——法事的一个小和尚，被程老太爷鬼上了。

混在围观最前线的人群的钱艾，叹为观止。

池映雪和况金鑫扎人堆里往前挤的时候，小和尚正在灵堂里，指着程啸南的鼻骂。

严一法师也在，全程神未动，只专注默念经文。

程啸南的脸已经白了，他本来就是撑着过来参加仪式的——逝者成殓棺，要孝亲自抬——来的时候已然脚步虚浮，这会儿被一顿痛骂，又怒又惧，哆嗦着嘴半天，愣是说一句话。

程老太爷的鬼魂，还真把自己二儿从曹地府叫回来了！

小和尚骂完一通，忽然转，看了严一法师一。

他都不用伸手，抬起，就能看见那人冲他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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几个胆大的人，你看我我看你，一起战战兢兢上前。

整个灵堂鸦雀无声，众人面面相觑，无人敢动。大约过了两三分钟，程啸南像缓过来一气，脸惨白地冲人们嚷：“来、来人……把他抬走！”

骂得声嘶力竭，涕泪横，压低的嗓音无比沧桑，再以密集的咳嗽画龙睛，别说看不见只能听的外围人群，就是看得见的，盯着小和尚那张脸，也生生盯了程老太爷的音容笑貌。

那里本来已被围观群众堵得不通，见人冲过来

刚走两步，昏迷在地的小和尚忽然一个鲤鱼打，起来了！

还用附？自家队本是戏本。

“我怎么生了你这么个畜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