应九爷见着这位小老弟又云游天外了，心俱疲。

“知为什么让你跟着我么？”应九爷很少和人说心里话，但今晚，破个例。

一枪崩掉个人，对于应九不算什么，但他能预到，就算把对方崩了，心里的郁结也没办法纾解。

一书房，他就闻到一奇怪的气味，那味来自程啸南的卧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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循着隙往里看，灯光大亮的房一览无余——一个丫鬟坐在床边，正拿着鸦片烟枪，往程啸南的嘴边递。她的动作很熟练，显然不是第一次伺候。缭绕烟雾里，挂着吊瓶、已卧床不起的程家大爷，挣扎着偏过，一一得慵懒而满足。

3.西式小楼，程啸南的书房里，吴笙在书架底的地毯上，发现一枚圆形的印章，应该是掉到地上去的。印章上方雕着一个极巧的小狮，但狮上染了一黑，像血迹，印章刻的是“豫生”——杜锦年，字，豫生。

吴笙悄悄回到书房，从窗外的台发，向着卧室方向，一个台一个台的，棋似的最终落卧室台。

池映雪：“我手好？”

“……”

而且，他也不太想这个手。

徽章不难找，线索却让人细思极恐。

“不可能，”池映雪想也不想，“你没我好看。”

吴笙将便笺、徽章、信，悉数装怀里，从最后搜索的程啸南房间溜来，准备趁夜回趟白公馆——程老太爷委托白先生调查的，很可能就是程既明被绑架的事，白公馆里或许还有更多资料线索。

池映雪见人要撤，连忙放油灯，向着应九背影问：“程家给的赎金不够吗？为什么还要杀掉程既明？”

卧室前，福寿会和海帮的弟兄一双双睛熬鹰似的瞪着，连只苍蝇都飞不去。不过其中有两个，似被这味搅得不安生，小声骂骂咧咧着：“妈的，勾得我瘾都快犯了。”

应九爷离开小五爷房间时，觉得自己今晚没开杀戒，一定是鬼上了——忍鬼，百忍成钢的那。

池映雪有犯愁地看着他，不太满意这个回应——这到底是杀了，还是没杀？

池映雪皱眉：“那为什么？”

应九爷轻蔑地瞥他一：“你太看得起自己了。”

外走。

应九爷脚步停住，沉默片刻，转过来，里第一次浮起毫不掩饰的乖戾和杀气：“小，还没有人敢这么和我说话。”

2.程老太爷的住里，翻到一封信，落款赫然是吴笙魂穿的这位白先生，容是程老太爷让他查的事已经有眉目了，需要见面详谈。

中毒也不耽误大烟，吴笙忽然觉得凶

吴笙用了隐文，将整个程家大宅搜了个遍，连那栋西洋小楼都没放过。

落地帘挡得不严，留一窄，灯光。

1.程既明生前的书房仍保持着原样，在书架最底层的一本书里，夹着一张不同于他笔迹的便笺，疑似是别人写给他的，上面是一句古诗“似此星辰非昨夜，为谁风立中宵”，落款没有名字，只有一个半弧形、月牙儿似的红记号。

应九爷静静看他，又像透过他，在看那些过往岁月：“因为你和我年轻的时候很像。”

最终，他在徽章手册提示的“灶台”底，找到了[世徽章]，又在另外三个地方，发现了以线索——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