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摊开双手，说：“你很好奇吧？你的兄安择为什么会死在莎城？那个六人小队究竟是被谁所害？”

他难以躲避，只是徒劳地摇了摇。

疼痛几乎抓住了心脏与大脑，前的光景有些失真，柳至秦狠狠甩，改单手握枪为双手持枪。

“还是不愿意问？”连烽继续笑，“行，那我告诉你好了。”

柳至秦指颤抖着压向扳机，目之所及渐渐变得扭曲。空气中仿佛弥漫起黄沙与硝烟的味，一切静谧的声响成为刺耳的尖啸，心脏失控地动，周上每一寸肤每一寸骨骼都疼痛难忍，像被生锈的钝刀来回切割……

连烽全无恐惧之，面对枪，竟像个视死如归的勇士。

汗从额前落，柳至秦咬破尖，用疼痛提醒自己冷静。

崇抬起手，示意他别这骇人的假设，然后神凝重地扫视着四周，努力让心平复去。

掌心是灼的，眶与前额也是灼的，睫在掌心颤动，一令人眩的力量忽地冲向颅，如同迎面而来的重拳。

柳至秦拨保险，弹上膛。

“安择。”

连烽昂起，狞笑两声，“这枚‘棋’的名字叫……”

“又见面了。”面对柳至秦，连烽边浮起残忍的笑，两半眯，“你很厉害，心细如发，比你那脑简单的兄难对付多了。”

崇拿起一瓶矿泉，兜浇，右手重重在昭凡肩上一拍，“拜托了！”

他在心中嘶声唤，就

??

这应该就是连烽的最后一张牌了。

崇猛一闭，压在的石稍有松动。

“你担心柳至秦是不是？”昭凡抹掉的血，揩在战术背心上，“我发誓，一定指挥好这边的救援和疏散！”

“幸亏，幸亏你赶来了。”太过劳累，昭凡上气不接气，“如果群众在那里，我……”

哥，哥……

手腕发麻，像血被截停在那里。

第170章毒心（41）

“你兄当年之所以会死，是因为六人小组里，有一枚我的‘棋’。那是一枚很好用的‘棋’啊，比韩渠和肖诚心好用多了。”

他的右手仍然握着枪——枪与手臂一同颤抖，左手撤回，用力捂住上半张脸。

昭凡剧烈起伏，嗓音哑得不成样，“有人受伤，但暂时没有发现谁有生命危险！”

“怎么不说话？”连烽笑，“你找到这儿来，不就是为了抓住我，查清当年的真相吗？你不问我，是因为突然害怕知真相？”

与洲盛不同，包围废弃技校的全是武警特勤，周围没有普通民众，连烽被困于其中，没有分毫逃脱的可能。

脑海中，安择原本清晰的面容逐渐变得模糊，好似戈滩上突然扬起沙尘、落遍战火，安择站在那沙尘与战火中，眉目被笼罩，五官看不真切。

抖，“所有人都撤来了吗？”

但他并不显得慌，甚至可以说是游刃有余，就像故意等着军警们来抓捕自己一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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柳至秦结微颤，血丝在中蔓延。

“对了，那也是我的第一枚‘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