崇以为柳至秦所说的“重味”是指煮鱼，

一阵安静后，两人同时：

“不是，昭凡自己的。”

柳至秦将垫在腰背上的靠枕拿起，像崇平时那样抱在怀里，半晌后：“确实，即使他有问题，好像也不该这个时候去杀陈辰。”

“我去看看。”崇说。

“我猜不到。”柳至秦喝完咖啡，“陈辰是在跟踪肖诚心后遇害，我其实想过凶手是肖诚心。但是肖诚心能扭断陈辰的颈椎吗？”

“这都几了？”柳至秦皱着眉，“又没吃晚饭？”

“我那个……”崇顿了顿，“有儿饿，正在等饭菜上桌。”

“你太累了。”柳至秦声线一，“好好睡一觉，说不定睡醒就能理清线索了。”

“现在还睡不了。”崇说。

“陈辰这人的行为举止可能无法用正常的逻辑来衡量。但在他背后纵他的人，一定有缜密的逻辑思辨能力。”崇说：“我在莎城的时候，和这一类人打过，他们是疯，却是一群有逻辑的疯。一方面指使陈辰尾随肖诚心，一方面又派别的杀手掉陈辰，我想不他们为什么要这么。”

“不是。”

“嗯。昭凡和乐然都在厨房，菜是昭凡买的，他格好，就是话有多，说你是沈队的兄弟，就等于他的兄弟。现在我也等于是他的兄弟了。”崇说：“以前怎么没听你提过他？他不仅击厉害，厨艺也很好吗？”

柳至秦沉默，继而摇，“如果真是这样，只能说他们行事完全没有任何逻辑。”

“如果吃不了，就别勉自己。”柳至秦说：“我给你外卖算了，晶虾饺和粉行吗？太晚了，少吃重味的东西。”

崇直截了当地问：“你认为可能是谁？”

柳至秦怀疑自己听错了，“谁的？昭凡？”

崇说：“而且我们的任何一位同僚，好像都没有理由去杀陈辰。”

柳至秦不信。

“吃了吃了。这顿算宵夜。”

柳至秦说：“那这个人是我们的同僚呢？”

“如果他是那个有问题的人呢？”

崇叹息，“这件事太古怪了，我觉每一个细节都是飘着的。”

“这说得过去吗？”崇问。

“怎么？还有事要忙？”

柳至秦直，“凑合吧，你试试就知。他的什么？”

“那怎么说‘睡不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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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宵夜是什么？”柳至秦无奈，“在哪儿吃？等多久了？”

“煮鱼。”崇说着往厨房的方向看了看，“应该快好了，我都闻到香味了。”

如果将范围缩小到“同僚”，那其实就很好猜了。

“椿城市局的招待所。”

“真是宵夜。”崇说：“晚饭吃的汉堡，虽然没什么营养，但饱。”

“的外卖吗？”

“即使他就是那个有问题的人。”

特警支队的分英，还有崇本人。

厨房传来一阵咋呼，稀里哗啦的，像是锅盖和不锈钢碗掉到了地上。那声音太响亮，连柳至秦都听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