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算是？还有别的原因？”

崇冷静地梳理着思路，试探：“和温茗镇相比，主城的确有更大的发展空间。但你好像不愿意满潇成到主城来？”

满国俊抬起手，在额上摸了摸，没有与崇对视，“算是吧。”

满国俊似乎有些尴尬，耷着，目光不断往方扫，“人已经去了，我除了争取些赔偿金，还能什么？我去恨吕可和这个保安，能让潇成活过来吗？他已经走了啊。”

“你们今天抓我来，是怀疑我杀了那两个人？”满国俊扯了扯角，挤一个难看的笑，摇着说：“我一把年纪了，就算心里真的有恨，也没有能力杀人啊。”

问询室陷沉默，满国俊低着，珠转得很快，崇浅浅的指甲敲击着桌沿，发如确秒针一般的声响。

“当老师辛苦，尤其是当中学老

“在你们全家来洛城之前，发生了一件事。”崇说：“因为这件事，你们不得不离开温茗镇？”

崇直觉此事与满潇成有关，“为什么？”

崇迅速改变思路，又问：“你们一家以前在温茗镇生活，是因为你妻向云芳被查患重疾，才不得不到洛城接受医治？”

租车司机普遍文化平不，这是客观的行业现状，当然也不乏特殊况。但特殊况意味着背后有特殊的原因。岗工人努力再就业，考取驾照之后成为“的哥”不是新闻，而企业放弃令人羡慕的工作，成为租车司机就是新闻。老师的工资也许比不上企业，但人民教师的社会地位不低。一个受过等教育，又当过教师的人突然离职开租，理由是什么？

完，“在你心里，这件事已经圆满解决了？”

“我们……”满国俊好像很不愿意说起过去的事，在座椅上动了一会儿，意识到这里是市局，才不得已开，“我们早晚得离开温茗镇。”

可除了他，还会有谁会那么疯狂地为满潇成杀人？

崇凝眸，“数学老师？那为什么会离职当租车司机？”

只要有耐心，毫无疑问能找到真相，但这个案却不能拖。

崇靠上椅背，抱臂，仍旧盯着满国俊，心却多了一丝疑惑。

满国俊连忙摇，“我有什么不愿意的，他那么大个人了，我难还能住他？”

论杀人的能力，满国俊不缺，这一毋庸置疑。崇更在意的是，他似乎没有特别烈的复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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满国俊开始频繁地挠脖和后脑，“潇成想到主城来找工作，说主城的就业机会比温茗镇多，也更公平。”

满国俊了气，说：“潇成念过大学，读的是师范，刚毕业的时候在镇里当过老师，教，教数学。”

满国俊的反应，稍微有些乎他的意料，但这偏差并不明显，一时半会儿，他也判断不是哪里不对劲。

在小镇里大的年轻人向往大城市，这很正常，但让满国俊难以启齿的原因是什么？

满国俊哑然，“没，没有的事！”

崇到前是一片雾，散一重，还有一重，层层叠叠将真相包裹在其中。

“但你刚才表现来的，就是‘不愿意’这绪。”崇悠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