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事？”崇将稍微往前一倾，直觉柳至秦在意的事与自己在意的事是同一桩。

崇撑着太，“但目前没有别的线索了。徐玉的人际关系已经过了一遍，上网和通话记录也都查了，没有什么可疑之。”

秦坐在沙发上，外叠放在一旁，一只手夹着笔，一只手在膝盖上，“但我看了他的审讯笔录，觉得凶手另有其人。”

这件事他一直觉得不对劲，但与其他线索相比，邱大奎不报案实在算不上什么。如今被柳至秦提来，那一疑惑便被陡然放大。

“我这里有一瓶缓解视疲劳的药。”不等崇挣脱，柳至秦就主动放开，退到另一边沙发上，从脱的外衣兜里拿一个方形小盒，“队，睛越越不舒服，红血丝哪是能掉

“这个案，凶手可以说得滴不漏。他留徐玉的份证，有两个可能，一是他不怕我们从徐玉手查，二是他在挑衅警方。我希望是前一况，因为如果是后一，他再度作案的可能就不低。”

这倒是，崇想。

“啊……”崇回神，“行，明天就去查！”

崇盯着柳至秦，半天没说话。

“明天一起去桥路吧，桑海在五金店买了果刀的事不就是跟那儿的居民聊来的吗？继续聊去的话，万一能找到那把家用榔的落呢？”柳至秦顿了顿，又说：“而且还有一件事，看过笔录之后我一直有些在意。”

崇没有立即表示赞同，靠在沙发的垫上，“哦？为什么？”

从西北回来之后，他的睡眠质量就一直不，最近两日又因徐玉一案猛耗心力，反应忽地一滞，中难得一丝茫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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说着正要站起来，一边的柳至秦却猛地靠近，崇僵在座位上，瞳孔骤然一缩。

“发现徐玉尸的人叫邱大奎，但报案的人叫吕常建。”柳至秦说：“这个邱大奎为什么不自己报警？”

“当时我说，建筑修筑之时是最诱人的，其实案也是。”柳至秦笑，“尚未侦破时最诱人。”

话音未落，的手就被轻轻捉住。

柳至秦竖起笔晃了晃，“队？”

崇略一皱眉，“因为担心现模仿犯罪，市局已经通知各个分局、派所加辖区的安保力度。”

柳至秦，继续：“他思维缜密，在不留破绽的同时，可能还在刻意误导我们——但目前我们不知哪些表象是假的，只会觉得他行事矛盾。但是反观桑海，这个人极易用事，说的话多次前后矛盾，这要么是在撒谎，要么是过度张，造成逻辑混。桑海如果是凶手，那这案就本没有难度。”

崇动作顿住，警惕而不解地抬。

两人之间的距离极近，崇甚至能闻到对方上浅淡的洗发香味。

“我们不是在讨论案吗？”崇无语，怎么突然说起那天晚上？

“那就只好继续在案发地排查了。”也许因为尚未正式职，柳至秦显几分轻松，“队，记得咱们上次见面时的事吗？”

“嗯。”崇垂，意识抬手了一，“不打，习惯……”

“队，你要好好休息啊。”柳至秦的声音就像他的笑容一般温和，说话时尾弯弯的，丝毫没有攻击，“你里有很多红血丝，也有些发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