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评论和私信呢？”崇问：“她粉丝多少来着？”

凶手为什么要尸？留PSV游戏卡、份证、银行卡是什么原因？

他用力闭了闭，觉得大概是今日太过疲惫。

崇懒得跟曲值讨论袋和卧蚕，回重案组办公室坐了一会儿，随手拿一张纸一支笔，开始梳理整个案件。

“明白。徐玉的小洋房需要盯着吗？还有徐盛那边呢？”

崇笑：“动不动就痛，你当我是病弱的林黛玉？”

像褪去了令人背脊发麻的黏腻，多了几许陌生的温度。

这个尚未社会的年轻男人极不善于控制绪，说话颠三倒四，胆小，自卑，却自以为是，这人对旁人容易抱有扭曲的恶意，但付诸行动的概率却很低。

“行了，你还教育起我来了。”崇转，“回去别打游戏，养蓄锐，明天再让我看你挂俩袋来上班，你丫就给我写一万字检讨去。”

为什么将作案地选在桥路的荒地？

桑海很可疑，但也仅限于可疑而已。崇转着笔，回想桑海在接受审问时的神态。

“没事。”崇眉心微蹙。就在刚才，他隐约觉到一目光落在自己上。

“他俩闹。”崇倒是看得明白，“拿我起话罢了。对了，徐玉的电脑、通讯记录查得怎么样了？”

第7章 红颜（07）

崇撑住太，觉得有零

“队？”曲值晃着右手，“是不是又痛了？”

拿走手机是不是因为手机上有不可告人的秘密？

曲值也跟着转，却什么都没看见，“怎么了？你在看什么？”

“手机在哪里目前还无法定位，不过近期的来电与拨记录已经从运营商那里拿到了。”曲值备受打击，“没有可疑号码，都是她父母、同事、客，还有桑海。几个陌生来电是送外卖的，时间和她家附近的监控对得上号。至于笔记本电脑，里面大多是她外旅游拍的照。社账号查过了，她用得最多的是微博，隔三五天就要发一次图片微博，都是风景照，最后一条是3月10号发的，匈牙利拉顿湖的落日，她亲自拍的。”

“也盯着。”崇说着突然似有所地转过，往走廊另一边看了看。

“说多少次了，那是卧蚕！”曲值吼：“不是袋！”

但这一次，来自后的窥视却似乎显得不同往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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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有床，跟家里也没差。”崇一抬手，“累一天了，早回去歇着，别想跟我抢床。”

曲值乐了，“你还别说，特警那边就把你当成林黛玉来着。去年冬天你不是冒了一回吗，韩队急得噢，三天两跟咱陈队吵架，说他亏待了你。”

崇买了一瓶维他冰红茶抛给曲值，没再说案的事，“开车小心。”

“我捎你啊。”曲值拿车钥匙，“怎么，你今天不回去？”

曲值骂了声娘，“案重要，也重要，你这样……”

并不是一回有被人窥视的觉。五年来，他不停追逐那个暗影的蛛丝迹，藏于黑暗中的双也冷冷望着他。

“五千多。”曲值说：“私信都是营销号卖粉，评论千篇一律‘好’，技侦还在继续查。”

最关键的一，凶手的作案动机是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