目前他们只知“空”会在东八区21-0时现，但现的频率和日期没有丝毫规律。现在是午15整，距离一次“空”可能现时间还有6小时，国家技术安全必须在此之前决定如何安置谭砚。

于将所有问题都列来，理不一个绪。

于整理过笔录后，便立刻召开了急会议。

会议上，于将与谭砚的对话归纳总结了一，简单将大致况了个说明，接着便放小本本，等待众人的发言。

“正是如此，当前的况很复杂，谭砚的现不仅没有解决我们现存的疑问，而且还增加了很多问题，对此大家有什么想法吗？”于问。

作者有话要说：　　于·慈母·（一脸姨母笑）：说起来，你跟我儿年纪差不多……

“嗯？”手中夹着烟的于一愣。

于：“……”

虽然“空现象”的主要负责人是于，但他只是统筹总，理论成因还是需要研究的分析，实际作还是手这些人。他最多就是将这些人的研究结果翻译成一般人能听懂的话，上报国家，申请经费和资源以及实验权限。

谭砚没有及时空中，以他们现有技术最多让空停止扩散几个小时，却无法完全解决。

“之前你跟着我去的时候，我很庆幸那是熔岩世界，到都是硫磺的味，你上的气味不明显。”

换成别人可能会因为自己拥有了特殊能力而担心被带走什么人实验，而谭砚的神始终安定，他完全相信组织的决定，或者说他愿意服从安排才会有这样的表现。

这些问题都是现在急需解决的问题。

“我有一不是很理解，”研究组副组，一位老教授问，“他

“抱歉。”于连忙掐断了烟，将这一也记录来。

“我尽量避免自己上有特殊味，”谭砚解释，“有些世界对气味很，烟油的味很刺鼻，如果沾上了，哪怕是一，都有可能遇到危险。”

技术安全所有知人员全在会议室等待于，他们研究了“空”现象多年，如今终于有了突破展，怎么会不激动。

见他问完自己后便盯着谈话记录皱眉，还起了一烟，谭砚忍不住：“不要在我面前烟。”

谭·五十八·砚：……

离开房间时，于不由再一次暗暗赞扬了谭砚。之前检查平县治安理所时他曾说过要将谭砚的工作作风推广到全国，让所有从业者向他学习，这并不是空话。可惜现在谭砚的份已经属于机密档案了，不可能再放在明面让人学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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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用一“不然你早就死了”的神看着于。

第6章 五十八（终）

他心中其实已经有了个办法，只是说起来有些荒谬，需要说服前这些人。

为什么目前为止所有空都会现平县，或者说与平县有联系；为什么其他人被卷后空不会消失，却只对谭砚有反应；为什么谭砚每次回到现实世界都是平县公墓（这他自己也不清楚）；以及未来谭砚会不会寿终正寝，他不在后由谁来控制空。

“……就这样？”徐明宇一脸失望，“空的成因呢？特殊能量场的源呢？谭砚与空的联系呢？全都没有答案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