莫尔里没解释，反而这样问一夜：“我和血族哪个对你来讲更重要？”

总之就是波动剧烈，以至于他想要杀了面前这个人，换平时他是绝对不会为毫无胜算的事浪费力气的。

不对，激怒这个词的程度不太对，包的绪也不全面。

这个人锐到让他有时候想剥夺对方所有的知。想让他丧失思考能力

“这才是你来人界的目的？”一夜语气很平静。“其实你没必要为此特地陪我去一趟灵界。以我现在的能力，就算你想对血族什么我也拦不你。”

一夜表面上很平静，但实际上心已经被莫尔里的这法激怒了。

“就知你会是这反应。”莫尔里走到一夜前，轻轻地抱住了他：“抱歉。”

莫尔里当时就在一夜旁边，也不知他是想验收一星神教的工作，还是有些别的原因。要如果没有理由的话，谁会继续待在这啊，碰上这场面之后该怎么和一夜解释啊？多尴尬啊是不是。

“你想杀了我？”被对方的温度包围时一夜的思考停滞了片刻，而后他推开了莫尔里，神犹如一潭死。就像是初见时那双黑眸带给莫尔里的觉一样。没什么的黑，那死寂却仍旧明亮的质对他而言却又有一致命的引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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当然是因为……咳咳咳，当然是为了合星寂支开一夜，然后好让星神教那边有机会掉血族啊。

那！当！然！是！因！为……

“血族很重要。”血族已经被屠杀殆尽，就算再重要又有什么用。一夜周开始凝聚暗元素。“他们很重要，所以请你去给他们陪葬如何？”

既希望你能平安，又不想阻拦你去自己想的事。因为份立场不同，我没办法永远把你保护在祈雷帝国的皇里。即使后来我无数次地想将时间定格在你待在我边的那段时光，即使我后来无数次地后悔过那个时候放你回了翼族。

因为想快些结束这无意义的争斗，莫尔里将对方击退后剑尖直指向一夜的咽。“愿意听我解释吗？”

这个理由一夜知吗？他当然不知！那一夜会怎么想？他觉得莫尔里为什么会帮他？

所以当一夜回到人界，看到血族境的惨状之后，突然就明白了。

“让我活着真的可以吗？任务失败的后果不会很严重吗？”

“……”莫尔里看着一夜，半晌才回答：“从未想过。”

一开始的那个时候自己为什么要将他从神翼的边境带回来呢？初衷或许的确是有利用的成分在里边。

一夜看着自己面前的剑锋，有些怔愣。而后嘴角上扬了几分，向前，直接将脖送了上去。

互相敌对的阵营，在神位面那边神两界又是火不容，那他为什么要帮一夜呢？

“之前你那么希望我与血族脱离关系，现在血族被你除掉，难不应该把我也一起清理掉吗？”

一夜还真的不知因为什么，他也没去细想。

莫尔里象征地和一夜过了几招，真的只是象征的。一夜从界逃来的时候中了诅咒，即便现在诅咒的力量已经减弱了不少，但想把莫尔里怎么样也实在是很勉。

听一夜说到这里，莫尔里觉得他已经不需要解释什么了。

幸好在造成实际伤害前莫尔里及时地把剑收回去了。看这反应速度显然是早就了准备。甚至可以说连拿剑指着对方的这件事都是故意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