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拭非与林行远的宅，原本想着空置不如售，可真要卖了，还是舍不得。

方拭非：“在您边，臣不过是个能陪您说说话的人。”

叶书良倒是在扬州写了好几封信过来，迟缓地到了方拭非的手上。

方拭非不吓他了，便背上包裹，与军队一同发。

顾泽：“我会记着的。”

顾泽：“朕也是这样想。”

多年共事的好友, 最后见不到最后一面，实在可惜。

方拭非看他这两日勤勉刻苦，坐在上面也摆了威严，是很用心在事，比自己想的好上太多。

“李恪守虽无才能，却并非心险恶之人，您可以用他也可以不用他。调去中书省任闲职也可。”方拭非说，“您该听取王尚书的谏言，却不能过于信。当初先帝将王史调离自有考量。掌籍财经，理当谨慎。王史与王尚书即为叔侄，还是不便一同权掌的好。”

遗憾的是，方拭非看不见叶书良回京了。

他整理好心，声请中书舍人。

第147章 千骑万里来01

叶书良与王东调回京城，你觉得谁任这侍郎比较合适？还是一同替代了李侍郎的位置？”

有写给顾琰的, 写给王声远的，自然还有写给她的。从起先嘱托照顾，多加注意天气, 到后面顾琰病重，再多得知噩耗甚为心痛。一脑到了京城，方拭非一封封看去，反倒回忆起了惨痛心事，更想与那青年人见上一面。

林行远等人来得急, 去得也急。

卢戈正准备将家中父母接到京中，方拭非这大方一送，倒是解了他的燃眉之急。便没有推辞，只诚恳向她谢。

二人说了有一个来时辰，顾泽亲自送方拭非来。

“其实我不想你走。”顾泽说，“朕不能没有你。”

顾泽也请她留着, 留着说不定还能想着回来看看，到京城后总该有个落脚的地方。方拭非一想也是。可空置总是无用，就送给了卢戈，请他代为照料。

这次拿到新帝公文, 想来可以安全过关。只是前面一城池的守备军队，未免恶, 还少不得一个个歉。先前丢的车, 也得领回家去。

欣：“陛，您如今心国政，又勤于思考，臣安心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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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是我……”顾泽咬字清楚，又很低落：“我的朋友！”

方拭非轻笑。朝他一鞠：“臣告退。”

林行远心生不安。实在是他觉得方拭非如果再呆去，这边理一人，那边聊两句过往，指不定就忽然不想走了。于是替她收拾好行李，往她上一摔，促她赶启程。

成批的骑兵离去，还带走了

顾泽沉默良久，苦笑起来，说：“以前我没的说不。原来现在也没有。”

士兵途跋涉后, 死睡两天, 便又生龙活虎了。

“是。”方拭非笑，“我是您的朋友。我一定替您守好上郡。”

站在殿门前，顾泽拉着她的手说。

“其实，父亲给你遗诏是什么，我知。”顾泽，“我起先觉得很失望，可还是生不了你的气。琰哥说，叫我让让你。如果你想要，我就让你。”

方拭非也笑：“等过几年，臣再回来看您。”

顾泽停，似乎知她要说什么。叹了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