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不为祸跟我有关系么？”宋思年尾一提，“捉鬼师联盟又没付我工资，我凭什么替他们兢兢业业地平怨收鬼？”

“因为他们没问啊。”宋思年笑笑说。

十几分钟后，谢忱看见了从门外来的小猫崽。

*

老树憋了半天，终于忍不住开了：“主人，恕我直言，这件鬼衣真的很有损您的人风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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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树被怼得无话可说。

他上穿着件很复古的短打。衣服并不是很合，尺寸有些小了，偶尔一动作还会半截白皙细窄的腰。

“……主人，”老树小声戳穿，“您是个鬼，没寿可折的。”

宋思年从葛家村的墓地里爬了来。

“……”葛云聂神微变，“大人的意思是……”

谢忱了拳。

他刚蹲准备将猫捞怀里，一刻就神一变。沉默了几秒，谢忱蓦地伸手去，直接将小灰猫拎起，神微冷地对视着那双猫瞳。

如今这猫崽的里，只有留了蛊惑术痕迹的猫魂，而没了那只附的灵鬼。

既然这样……

谢忱取了猫脖颈上的珠石手串，将猫拎怀里，面无表地往外走。

不过既然纵着这只猫走回来了，那便说明那只灵鬼还是要回到自己边。

着，那怨鬼已经直接跪到了地上。

宋思年不以为意，“损就损吧，总比没得穿好。”说着，宋思年扭看向跟在自己旁的葛云聂，“没想到你和这些灵鬼怨鬼的都这么好了啊？”

空气一时沉默。

宋思年形一闪，避过了怨鬼的叩首，没好气说：“你们这是上赶着来折我的寿吧？”

葛云聂讪讪一笑，“都是邻里乡亲的祖辈……一件鬼衣还是借得到的。不过，大人您刚刚为什么不许我提起我们要查这件案的事呢？”

葛云聂脸难看地沉默了会儿，然后问：“那大人，我们现在是去现场还是回村里抓凶手？”

宋思年：“…………”

老树：“看他这么惨，您就答应了他吧，万一真得他化了恶鬼，那可是为祸世间的事啊。”

“他们也知，你是被牵涉来的。”

……不在里面了。

“……”

宋思年打断了葛云聂的话音，问：“他们这片墓地就在这事发路段不远的地方，对吧？”

宋思年：“如果是恶鬼，气息应该很明显，我不会全无察觉——那么就只能是人。所以在他们面前你不必提，提了也没用；甚至反而有可能打草惊蛇。”

“是啊，所以我才想借机向他们询问一……”

……而且原本跟去的怨鬼也没回来。看来是又接了那怨鬼的什么任务。

谢忱垂着想。

葛云聂脸微变：“所以凶手多半是葛家村的人？”

“啊？”葛云聂不解。“但我们可以主动——”

“他们之中多半是有知、至少可能看到过那个行凶的人或者鬼，但没有任何一个主动跟你提起，那就说明，他们之中知这件事的鬼，在包庇那个凶手。”

——既然这样，顺着这个案往走，那只灵鬼就还是会撞回他怀里来。

许久之后，宋思年哼了声。

“算了，看在我穷的份上，……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