钟杳哑然，顺手拿来他叼着那个苹果。一边在边上帮忙指导语法措辞，一边给苹果顺手削了，切成小块扎上牙签，给醉心工作的经纪人投喂了一块。

可林竹却一儿都没不耐烦。

他早就知林竹有工作狂的潜质，可也没想到真能忙成这样。

一片的制作，拍摄其实反而是最简单的环节，前期的筹划准备、后期的渠联系，琐事都多到能得人直接崩溃爆炸。

林竹推开电脑舒气，兴兴扑在他怀里：“没了，最后一儿我都理完了！”

林竹抱着他的胳膊，眯起睛抻着懒腰：“咱们再留一个星期，就能回国了……”

他开着车了公司大门，被一群闹闹围着采访的记者晃了晃，怕撞着人放慢了车速。

不知是因为天气开始和，还是这阵补的营养餐卓有成效，林竹一直都没怎么生病。偶尔有儿疼失眠，抛工作跟钟杳一块儿好好腻两天，也就重新神清气活蹦。哪怕跑去潜酒会读了一圈投资商的心，也没再和以前一样不舒服。

杳几度差儿把经纪人趁着睡熟偷运回国。

制作人向来老好人的脾气，都已经忍不住发了好几次火。修斯向来不用手太多后期的事，也已经被一趟接一趟的签字洽谈烦得不行，现在见人都带着天然的纯黑煞气。

钟杳挑挑眉峰，心里也跟着微动。

“哥，上就好了，真的上——就帮我再看一！”

那个时候，他还不知那一刻意味着什么。

林竹敲最后一个回车，叼住钟杳喂过来的苹果，嚼得心满意足。

几乎没什么事到林竹这儿是不能想办法解决的。

钟杳拢拢手臂，把人往怀里捞了捞，一替他着肩背。

他们刚到的时候还着雪，不知不觉冬去来，现在连天都过去大半，窗外一天比一天显明朗日，不开空调都已经有儿了。

林竹抱着电脑坐在床上，飞快敲着键盘，叼着苹果糊糊：“没上映过的片不给评奖，只要上个档，今年这波就赶上了……”

事没完就去，人不熟就去熟悉，有问题就一一理问题。

钟杳笑了笑，拢过林竹，纵着他在怀里亲昵个没完，在肩背手臂上仔细了。

“忙完了？”钟杳捞着人了把脑袋，“还有没有什么我能贡献一把的？”

已经比当初壮实不少了。

在联合制作人力外援之后，整电影的宣发上映都比平时快不止一倍，一路顺风顺，居然赶慢赶地挤上了这届评奖的末班车。

钟杳这些天陪着林竹工作，几乎隐约看到了当年那个一边等他回来，一边四搜罗有用的资源、短短一年就在圈里冒的年轻经纪人的影。

钟杳对目前的成果满意，继续给怀里的经纪人投喂苹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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还没等重新再踩油门，车门忽然一响，后座多了个叫着江湖救急、睛好看得要命的小家伙。

上一次天这么明朗的时候，钟杳刚刚把别墅里所有的东西都收拾好，拎起行李准备回国。

那时候三年之约刚刚到期，国娱乐圈的势一年比一年捉摸不透，那些老朋友的境也越来越艰难，他抱着背一战的心态回了公司，却并不清楚以后的路会是什么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