祝随挠了挠后脑勺，顺手把小整理了一番，“老师，我能帮忙的。”虽然不知什么事了，可她的跆拳真不是白练的。

“宋老师。”祝随在宋雪收了电话之后才声，她压住心里不听话的悸动，扬眉展笑颜。其实笑得成分里有刻意也有真诚。乍一看尽是随意和痞气。

“没看来啊，年纪轻轻还是个卖的。”

宋雪皱起眉，有些严厉，“你跟上来嘛？”

“她上次不是还送我们衣服吗？我回去就把衣服丢了。谁知有病没病。”

祝随意识看了看手里的零袋，这时候，宋雪已随手拦住了租车，祝随赶跟上去，一坐了后座，零从袋里散落来，她狼狈地弯腰去捡。

祝随耳朵发胀，她看着宋雪正试图劝解女人，又把吴护在后。她听不清她们说了什么，只是见她从兜里掏了什么证明，把女人安稳了来。几分钟后，她和女人似乎达成了什么协议，她转去查看吴的伤势。而那女人在她的背后，一改平静模样，气急败坏地提起椅想要砸过来。

宋雪应声看过来，见是祝随，立刻掐断了烟，在地上把火星碾灭，于是黑夜里的光消失无影。她没空和祝随寒暄，只是沉着脸说，“吴事了。”

那女人扯着吴的发，骂骂咧咧，张闭婊、小三和-女。周围的人指指，吴反抗着，她推搡着女人，并且叫嚣着，是她不住自家男人。吴的手机，正破碎地躺在地上。

“去死吧偷男人的臭婊、

吴那边的事态发展必然不尽人意，她倒是见多了这拉扯场面，可祝随没有。万一等会事，谁来负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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宋雪先是促司机开快，又妥协地对祝随说，“一会不发生了什么，你都不要动手。乖乖站在我后面。得到吗？”她的神沉静如海，叫人安心。祝随意识。

宋雪和谁打着电话，左手上夹着一烟，她漫不经心地抖落烟灰，时而垂蝶似的睫，时而扬起颚看向天空展天鹅般的脖颈。祝随不敢太接近，她第一次撞破宋雪烟的模样，事后烟不算，她也记不得有没有事后烟了。宋雪一贯是正面的，可现在，在月夜之，倒像是仙凡作了狐妖，得堕落。也不知电话那说了些什么，她神渐渐凝重。

没等祝随反应过来，宋雪已经上前。她二话不说拽着女人的手把她和吴分开。祝随还站在人群中，耳边全是七大姑八大婆的琐碎讲话声。

车左拐右拐了一低楼层小区，理说该在夜后沉眠的小区，此刻竟吵闹犹如菜市场，家家灯火通明。宋雪快步上前，拨开人群，祝随跟在她的后。被七嘴八地人围着的，正是吴和一个中年妇女。

两句就挂断电话，徒留时月在那瞠目结地听着自己手机里的嘟嘟声。

“对啊。我以前还以为她是正经女娃娃呢，忒能装了吧？”

今天采访完毕后吴就要了宋雪的联系方式，刚才吴给她打电话说，有个客人今天非要来找她，她这边还没拒绝完，客人的老婆就跟着找上门了。她想不到有谁可以帮忙，只好给宋雪打电话。就在刚才，电话那是猛烈地砸落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