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嘛。”莫睿帆勉控制住自己，回味了一自己被铐在床上不能动的觉，“其实这么玩刺激的。”

当年妈妈在家里每一个角落都安放监控、像疯了一样控制他的一切言行举止的场景如今仍然偶尔现在噩梦之中。

“当然，你当初调查我的事可没过去。”莫睿帆收起了笑容，晃了晃手指，“回跟你算账。”

楚淮勋目光跟着莫睿帆手腕上的痕迹，咙了。

莫睿帆笑了起来，眨眨：“楚哥不喜吗？”

“越压抑越容易现心理问题。”莫睿帆摸了摸自己的手腕。那里还有几个小时前在镣铐中来的红痕。

他继承着同样的血脉，现在尚且能压抑得住，万一……

那时候他第一次拥有莫睿帆，心充盈的占有和狂喜几乎冲昏了他的脑，明明之前已经查阅过资料，却不不顾地横冲直撞，一开始甚至听不见莫睿帆喊痛的声音——结束之后，莫睿帆苍白的脸、床单上的血迹清晰地证明了他心潜藏着怎样的恶。

“其实想一想，这也算是我们两个之间的小趣吧？只要我们两个都能接受，其实也没什么大不了的。”莫睿帆歪歪，指了指手腕，“你越觉得这是一罪恶、想要压抑它，越控制不住它。”

“那你一定不记得，我把你的背挠成了什么样。”莫睿帆手指在楚淮勋结实的后背上轻轻蹭了蹭，笑嘻嘻地。“可惜，被铐着的时候没法抓你。”

现在他看到莫睿帆被铐在床上就能满足，可是以后呢？人的望永无止境，他怎么能保证自己将来不会堕落到需要伤害睿睿才能满足自己？

莫睿帆轻轻扬眉，大方地把手腕伸了过来。

楚淮勋吐了气，眸中染上一丝愧疚：“我怕你受伤。”

——瞧，他能够在他的睿睿上留这些痕迹！只有他能够留这些痕迹！

莫睿帆的话像初的清泉滴滴答答落楚淮勋的心，一路化了冰雪，黝黑的土地，钻绿的新芽。

过了片刻，他忍不住笑了起来：“睿睿，你

楚淮勋当然记得。

窗外的夕已经落，只余烈火熔金的云霞缠绕在天边。

……

“所以呢？”莫睿帆忽然抱住他，轻轻摸了摸楚淮勋光的后背，“你还记得我们第一次的时候吗？”

看到镣铐磨的痕迹，他除了心疼之外，还有一丝隐秘的满足。

虽然楚淮勋前面已经尽力照顾莫睿帆的受，但毕竟这是莫睿帆的第二次——第一次还是几年前，多少还是有些不舒服。

过了良久，他才抱了莫睿帆，声音带上了一丝哽咽：“谢谢你，睿睿。”

楚淮勋看着莫睿帆在短短几个小时就在他面前毫不避讳，有些无奈：“你别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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楚淮勋心中却起了明亮而温的灯火。

莫睿帆活动了一，把被拉上来盖住自己，看着楚淮勋脸上的挣扎，忽然伸手过去扯了一楚淮勋的脸：“楚哥，不要压抑自己。”

楚淮勋手指轻轻拂过那痕迹，眸渐：“睿睿，我在兴奋。”

楚淮勋微怔。

楚淮勋呼微微一滞，警告了他一句：“别作死。”

楚淮勋哑然。

楚淮勋楼去买了药膏回来给他涂上，搞得他十分，张开笑得发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