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忘、了？”钟离晴怀疑地睨了她一，却没在那张致无瑕的脸上看什么端倪。

以前在阿娘边的时候，她还有心思听阿娘说些神神鬼鬼的故事，但是自从阿娘离开后，她的心思便全都放在了研究药方丹方和制符这些能够增修为和力量的事上，再也不肯去翻看阿娘留的关于风土人的手札了——每多看一分便多一分心疼，这睹思人太疼，她宁愿尘封在角落，不要想起，不去碰，便不会疼了。

“天地生人、妖、三类，又辟神、鬼、修罗三界，然而六回之外，还有一不容于世的存在，不死不灭，与天同寿，以鲜血为，以月华为灵，此乃——僵。”嬴惜像是背书一般絮絮叨叨地说，“僵族有僵祖旱魃，为黄帝之女，后又生二王嬴勾与将臣，我乃是是嬴氏一族嫡系后裔，也是一任僵主的候选。”

“也罢，这些先不提，你只消告诉我，你多久需要喝一次血，一次多少量，对血的质量有什么要求。”轻轻叹了气，在嬴惜以为她会责怪自己甚至是然大怒时，却听她这般问。

“呃，我是纯血后裔，其实是可以抑制自己的的，之前那是因为要冲破噬魂钉和咒术，还有修复上的伤害所以不自觉地就……你放心，惜儿不会再你的血了！”嬴惜张地

“……我忘了。”在钟离晴那双清冷却极为邃迷人的睛定定地看过来时，嬴惜一顿，差闪了，好不容易吐三个字来，却恨不得没说过。

“似乎来不小，那怎么我见到你时，却被几个筑基期的在地上打，还被关到笼里当成隶拍卖？”见不得这家伙一副得意洋洋的姿态，钟离晴挑了挑眉，毫不客气地指了两人相见时对方的狼狈。

“脑里面的记忆断断续续的，凑不完整，一想就疼。”嬴惜摸着脑袋，仿佛想起了什么糟糕的回忆。

可是自欺欺人终究是逃避，为了生存，为了复仇，她总要接这些，有时候，无知便是陷危险的原罪。

看她那小脸煞白，心有余悸的模样，钟离晴一阵哑然，到底不好再问了。

“唔……”嬴惜也知自己是被前的人所救，对方也见过她最落魄最卑微的样，只是不知为什么，总是想在她面前表现自己最好的一面，想要粘着她，与她撒，看她无可奈何又不得不纵容自己的样，甚至是，渴望她的鲜血——自从她让自己一一恢复灵智起，嬴惜就知，自己想留在这个人边，哪怕是她已经恢复了自己的力量，记起了自己的份，自己的职责……但就是不想离开呵。

自她失了心智被当成牲畜一样打骂对待到逐渐回复神智记起一切，在这人边的安定之，却从未变过。

“所以呢？这跟你嗜血血有什么关系？”钟离晴皱起了眉，显然她也意识到了“嬴”这个姓氏非同一般，否则嬴惜不会这般调，但是她绝对不会承认自己这半个土著对于修真界常识的匮乏——虽然觉得这个姓有些熟悉，仿佛在哪本手札里看过，现在却怎么都想不起来了。

没错，她知这个救命恩人与她一样是个女，甚至连这副相貌也非她本来的面目，但嬴惜不在乎。

，却被冷一瞥，只好委委屈屈地待在原地，垂手而立，支支吾吾了半天才开：“人家、人家姓嬴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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