姚科也是很无奈地耸了肩：“我有时候也会迷茫, 不知这么是对是错，你知，毫无疑问地是陈宏错了，他滥用克隆技术，违背星际法则，无视人权，他一定错了，但是——我不知阻止他到底对不对。”

男人说：“三万。”

康涂：“……”

康涂在一边打开了盖，把其中一个抠来放到手指上，看见瞳孔上似乎有些银的丝，应该是有些什么设计的，那人生气：“唉，你还没付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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姚科轻车熟路地走到一个胡同里，一个有些破旧的楼房中，这大概是最接近康涂在４０４见到过的建筑了，很复古，很传统，他们从电梯第十三层，在一个两边脖颈上了鱼鳃的男人手中拿了……一对瞳。

对方说：“一价三万哦，兄弟，咱哥俩不说那些有的没的了，这就是最低价，不信你去看看去，哪还能有这价格？”

姚科大笑不止，拍了拍他的肩膀，俩人架桥，被面忽然冲过来的一块银飞盘接住，姚科飞到海上冲浪，然后带着他一个建在海面上的人工小岛，全岛建地面积非常小，康涂看上去似乎还没有一个小区大，拥挤异常，倒是很闹，往来的人都是些无法用言语形容的外貌，康涂尽量目不斜视。

康涂久久无语。

一个人, 他都知４０４是什么，但是他们不知陈宏创造的实验到底在经历什么，或许他们能猜到, 但是没人想去猜，这里的人盼望着一个奇迹，这个奇迹要由陈宏带给他们。”

康涂：“我男朋友还在４０４呢啊！我怕个啊！垃圾！”

姚科二话不说直接付账，门时训：“你动什么？……你什么呢，这东西是这么的吗？”

“一个临时份，”姚科已经忘了刚才生气的事了，代，“反正个城，上个街是没有问题了，你也用不了几天，记得晚上摘来，不要太久。”

姚科不满地：“你这什么态度，买不起吗？”

康涂两指夹着那瞳就要往睛里放，姚科又只好帮他，他也是个手笨的，折腾了半天，康涂迎风泪满面，终于了去。

康涂竟然又可耻地同受了，他那过分好用的同理心在这个时候又发挥了作用。

康涂眨了眨睛适应了一，说：“好的，你就住在这里吗？”

姚科：“都是兄弟，你就别整这一了，到底多少钱，我又不是第一次买，你看我得像冤大吗？”

“是这样，我也是这么想的，”姚科笑，“我稍微上升一，我们也算是与人类为敌了，怕不怕？”

姚科说：“了４０４之后，这犹豫反而更烈了，我亲所见这些人有多优秀，他们确实是难得的天才，放到任何领域都能委以重用，但是我们无法左右他们的决定，这能力放在他们自己的上，却不知他们要用在哪里……这很危险。”

康涂赶歉：“不好意思。”

康涂说：“你挣扎是因为你有德和国怀在左右互搏，但我相信，我们首先是一个健全善良的人，然后才属于一个群。”

如果他们对人类产生了恨意，或者是为别的球星效力，他就等于是为人类创造了一大堆威胁力ｍａｘ的敌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