康涂也想不能让他什么，也不想再闹了，了气：“算了，记在你上了，你欠我的，记得不？”

姚科：“你们的问题是卧底能不能被我们同化，我给你的答案是不能，一个是因为卧底在404的严密监控之，接卧底，并唤醒他，不可能不惊动理员，另一个问题是，我们的卧底在度眠的状态中，由于克隆的生理机制被改造，使他们对眠非常，很容易陷度眠，这状态就像你看到的姜良和山一湖，他们甚至意识不到自己再违抗自己意志的事，如果找不到那个可以使他们唤醒的指令——我猜是一句令，我们没办法将他们唤醒，这风险实在太大了。”

“记得。”燕灵飞诚恳。

姚科问：“理完了？能接着说了吗？”

燕灵飞对康涂：“我错了。”

康涂对他也没啥好语气，随意摆了手示意有快放。

“我有很多问题，”康涂，“你先解释一，姜良和山一湖是怎么回事？”

，又因为燕灵飞的私心, 害怕一旦最后不小心暴份会牵连阿九, 所以在你们俩面前告白失败，和阿九划清界限——你看, 只要我顺藤摸瓜地接着往问，一切都能问得来。”

赵政：“指令都是一样的还是各有不同？”

姚科：“普通眠应该不需要，但是度眠一定需要一个钥匙，被试的心世界，我倾向于相信他们设置了一个指令，但是到底是什么就不清楚了。”

燕灵飞也愤怒地对姚科：“谁让你说的！你他妈什么病啊！”

康涂想起了他在图书馆看到的那个危险程度的排名表，山一湖位列第一名，明白了不少，说：“还有别人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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姚科说：“我就举个例，我们接着来说——”

赵政：“该怎么？”

姚科：“我觉得他俩危险，一个是心机女一个是反社会男，迟早要吃到我上，所以提前收为己用了，上两个月的事，怎么了？”

“政哥，”燕灵飞弯腰, “有事好说，这也不是我能左右的，我也就奉命行事，姚科，你他妈要死啊你。”

赵政单手撑着桌，翻到燕灵飞的面前，一把拎起他的后颈, 说：“走吧，咱们好好谈谈。”

康涂说：“眠是需要指令的吗？”

康涂对他的认错态度还算满意，赵政拍了拍他的后颈，很有不为例的警告的意思。

赵政、康涂和燕灵飞：“……”

姚科耸了耸肩：“严谨一来说，

赵政又问燕灵飞：“知这是什么意思吗？”

燕灵飞：“知。”

康涂反应过来, 愤怒：“燕灵飞！你到底骗了我们多少！”

赵政抬了抬，燕灵飞就说：“那你们说吧，想让我怎么。”

“说个啊！”康涂说，他简直要气死，知一件事和了解到这其中的细节是完全不一样的受，原来燕灵飞从那时候就已经在瞒着他们了，而且还骗他们，简直太可恶，不可原谅！

康涂抱着臂，冷哼一声。

“没有了，”姚科，“风险太大，如果不是真的缺人我真不会这样，谁知404会不会突然找他们了卧底，那我完了。”

“听见了。”燕灵飞乖巧。

赵政问燕灵飞：“听见你嫂说什么了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