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丽丽很平静地应了一声：“好。”如果不看她的脸，真的不会知她在泪。

古渐尹直到现在才发现程丽丽的睫原来这样密，不算太，但微微上翘，别有楚楚动人的味。

古渐尹愣了愣，似乎从未听过程丽丽用这样的腔调和她说话，就算是她还没把她追上手那会儿，她也不曾如此放肆。

“每一次都一笔勾销吗？”程丽丽突然开，语气不若以往那般柔讨好，角微微上挑，带着若有似无的嘲讽。

古渐尹皱起眉，一边穿衣服一边盯着她。

“你上不舒服，不适宜开车，我拜托那位大替我们叫了辆计程车。”程丽丽面对古渐尹，就像在公司里以助理的份面对上司一样，态度温顺却带了几分疏离。

“你跟她的确不可能有什么，你那么奋不顾地上演英雄救，人家却完全不为所动，对你避之若浼，就算你说你们之间有什么，也没人相信。”

程丽丽了谢，又低声代几句，才把门重新关上。

“你还想有次？次是不是到泼我这里？”古渐尹指了指自己的心，怒不可遏。她站起来狠狠地踢了一脚面前的木制茶几，震得上面的杯一阵响。

路遥知力，她今天总算见识了她的刻薄。

古渐尹瞪大了双，仿佛不认识前这个程丽丽，原来这个眉温顺的恋人，也会说这么犀利的言辞。

古渐尹静静地看了她一阵，没能从她脸上读更多绪，不禁有心烦意。

古渐尹冷哼一声：“说来说去，你就是在兜着圈怪我没有跟你回家。”

程丽丽却丝毫没有受若惊的反应，垂帘，让人捕捉不到她底的真实想法。

“你这样说是什么意思？我跟她能有什么？”

“这件事就这么算了，当没有发生过，你别在我面前摆这副怪气的模样。”古渐尹大度地挥挥手，谁是谁非都统统一笔勾销，既往不咎。

程丽丽摇摇，表依旧云谈风轻：“不，我错了，不该那么冲动，如果那个女孩因此受伤，我必定会愧疚一辈。”

“你是不是觉得自己还有理了？觉得委屈？给脸我看？”古渐尹冷着脸，凶相毕。

“古渐尹，你是我的恋人，我请求我的恋人不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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程丽丽走去开门，一个穿着工作服的中年妇女站在门外礼貌地向她打招呼，并递给她一净的衣服。

哭得那么收放自如，真令人大开界。

没过几分钟，果然有人在外面敲门，古渐尹睨了一程丽丽，发现她已经把脸得净净，只有睛还有红，不仔细看的话本不知她曾经哭过。

“你敢这样跟我说话？”古渐尹盛气凌人地近程丽丽前，眯起双冷地盯着她。

没办法给谁好脸。

“我为什么不能把心底的话说来？就因为你是我上司？还是因为是我先喜上？不然就是我比你更在乎我们之间的这段关系？”程丽丽说到最后，淡然的脸上终于了一丝悲痛之。

程丽丽没有被她暴躁的举动吓到，维持着冷静的神态，淡淡地解释：“我说过我知自己错了，以后不会再冲动鲁莽。我指的每一次是，只要你跟她碰面，我都要知识趣地退到一边，假装若无其事，对不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