舒颜问，“为你自己？”

舒颜瞪她，“关你什么事？”

舒颜越来越搞不懂了，“你和书晗到底有什么关系？”

脸来。

上回天台小聚后，兰兮就彻底缠上了舒颜，每天给她发短信，时不时打电话，周末还要约她去，不是看电影就是吃西餐。

姚书晗一愣，去看舒颜的，本来她就没在意过这些问题，舒颜一提，她还真兴趣了，“你几号啊？”

舒颜问，“那你喜什么味？”

到来，她的女数学老师采访计划还是没能实现。没能实现就罢了，反而还给她招来了麻烦。

舒颜扒在姚书晗房门，“书晗，你有没有看到我的护手霜？”

兰兮嗯一声，“我自然有我的目的。我帮你追姚书晗，也是帮我自己。”

舒颜看不去了，直接走过去，“我来吧，哪一个？”

姚书晗翻过书页，“送的。虽然不喜，免费的不用白不用。”

兰兮话锋一转，“姚书晗叫你什么？”

兰兮顿了顿，说，“没什么。”

舒颜把手霜抹匀，弯腰把姚书晗抱起来，靠在床坐，姚书晗扭着倒在舒颜怀里，挣扎着要去，“嘛？”

姚书晗抱着书趴在床上，卡通睡衣的兔耳朵耷拉来遮住了睛，她把耳朵抛到后面，“护手霜？没见过。你用我的吧。”说着胳膊去够一边梳妆台上的手油，结果度不够，碰得旁边瓶瓶罐罐开始摇晃。

姚书晗想也不想，答，“百合。”

兰兮笑笑，“我是对你不兴趣，可为了自己，我得先缠缠你。”

兰兮并不正面回答，只说，“没有直接关系，只有间接关系。你只需要记得我的一切都对你有利就行了，小学妹。”

“等等！”舒颜叫住她，走上前，眉微蹙，“你刚才说什么厌恶治疗？”

舒颜和她说了很多次她没空，可兰兮总是满不在乎地说没关系，她有时间，可以等，然后就其不意地现在舒颜面前，躲都躲不掉。

舒颜拧开盖挤了一坨来，“好的玫瑰味。”

舒颜很不喜这个女人带着调笑意味的语气，“叫我名字。”

舒颜从来不是什么好脾气的人，脆和她挑明，“学，你说过对我不兴趣，这样有意思吗？”

姚书晗蹭起来，“看不来啊。”

舒颜还想再问，兰兮却走得很快，她午还要在公寓给孩补课，现在追上去肯定不合适，只好暂时压心的疑问，回家准备卷。

把泡菜从杂草堆里抱回家，手上沾了一层灰，舒颜就着冷把手洗净，觉得手上有，皲裂的又又痛，就想着找她的护手霜抹一抹，她在屋里转了一圈，没找到。

舒颜也是一怔，垂，“36。”

姚书晗说，“那个米分红的。”

兰兮耸耸肩，“你真是一-趣都没有，真不知姚书晗那么追求浪漫的一个人怎么会对你死心塌地，厌恶治疗都——”话音戛然而止，兰兮猛地捂上嘴，神一黯，但上又换上笑脸，“算了，你不是不想见我么，那我现在就回去，周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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姚书晗

舒颜看着她的说，“你本来就没我大，不要再趴小了。”

舒颜揽着她的腰，“你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