姚父愕然，张张嘴，“伤你第二……你说，伤你最的是谁？”

“你想什么，就去吧。我和你妈老了，真是没有心力去太多，何况你也不需要。晗晗，爸爸最后就说一句，人活在世，要负责。今后什么决定，自己想好了。”

书晗愣了一，摇着笑了笑，“我不恨。只是很害怕。因为你以前说会保护我的，可却变成了伤我第二的人，转变太快让我有恍惚。”

“爸，你和妈还在怨我，你们就那么接受不了我——”

姚书晗看向窗外，树上开始落叶，她想了想，说，“她死了。”

姚父慢慢走过去，摸摸书晗的，一烟，吐的烟雾，“你妈妈以前在英才教过书，给你留了教师公寓。我和你妈妈这些年也累了，想去外面走走，到看看。晗晗，别不开心。”

姚书晗回过看向自己的父亲，忽然发现曾经英姿发的抱着自己游山玩，诗诵词的英俊男人苍老了许多，什么时候，爸爸这么老了呢？

“爸……”

或许在心，她还是多多少少有些恨他的吧，不然怎么会那么不关心他，连他上多了那么些白发都不知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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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书晗，”姚父突然叫住她，语气沉重，隐隐带些疲惫，“你是不是还记恨当年爸爸那样对你？”

整整五年，她的父母再也没有回来看过她。

姚书晗望着父亲的背影看了一会，沉默着低，静静走开了，第二早搬东西住了英才的教师公寓，开始习惯一个人的生活。每个月她都会收到父母从外地寄来的明信片，有尼泊尔飞翔的雄鹰，日瓦澄澈的湖，黎雄伟的教堂……

“啊？”姚书晗立回过神来，“没

尽这样，姚书晗还是很庆幸的，和那些父母着要断绝亲人关系的-柜-者来说，她的父母开明许多了。

姚书晗隐约觉着父亲这话里有什么不对，她好像遗漏了什么很重要的信息，叫，“爸，你说这话是什么意思？”

“我们怎么舍得，就是去走走，看看风景，再写东西，什么时候累了，就回来看你。”

姚父神黯来，抖抖指尖了一半的烟，“书晗，你大了。以前我和你妈妈想的是能回归正是最好的，你要是实在……这辈，时间那么，没人能从看着你看到尾，有的路太黑暗，我们谁愿意看着你受苦？你终归是我的女儿，你想什么，爸爸知。”

，在大学期间努力挣奖学金，家教，投稿赚稿费，靠着自己的努力一攒血汗钱，在大二的时候已经能自己支付学费和生活费，等大三已经完全不需要家里供给了。大四毕业，姚父要她读研，姚书晗拒绝了，姚父冷笑，“你要任，家里就不你了。”姚书晗叹气，“不就不吧，我也没靠家里吃饭了。班导推荐我去英才实习，满一年就能转正了，我想先去工作试试。”

“书晗，怎么突然不说话了？书晗？”许久等不到姚书晗的声音，舒颜有些着急，以为她了什么事。

“晗晗，别说了，我们都知。就这样吧。你别不开心。”说完，姚父背过了书房，把烟灭在烟灰缸里，细细看起字帖。

姚书晗忽然觉得堵得慌，她摇，脸上很是茫然，这不是她要的结果，“爸，你和妈要留我一个人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