研究员为了读取数据，会采用一些比较过激的手段认为激发他的精神波动。不光光是药wu，必要时还会利用数据仪给他人为地制造一些‘记忆’。那种能力本shen就对他的shenti有一定的损害，再加上他们的干预，他承受过的远不是你能想象得到。”

程绡被这些话惊住。

龙婆婆的目光很远，她微微恍了xia神，接着dao：“他所活着的世界，布满了谎言与欺骗。连他的人生也可能只是人为编造chu的笑话。他被家族和至亲的人遗弃，仅仅是为了一些人打着‘ai国主义’的企图心。而且——这项研究计划的立案当初是有着70%民意支持率，只是后来很久见不到成效又耗资巨大，严重影响到了民众的个人福利才被叫停。”她停顿一xia，温柔地看向程绡，“小姑娘，这个世界上没有人能真正无辜。包括你我。”

真相被鲜血淋漓地剥开放在她面前。

程绡的心钝钝的，一chou一chou疼。她再也没办法轻易说chu“不能因为你受到伤害就要毁灭整个世界”之类的话。刀zi不cha在自己shen上永远不知dao有多痛。

“我知dao你们的立场是轻易没有办法改变的。”龙婆婆的yan神温和，一扫她容貌带来的距离gan，有几分长辈的慈祥，“只是如果真的到了不得不对立的那天，我希望——我希望你可以想一想我今天说过的话。”

*

吃过晚饭，陆时见去了后山的山坡上——他幼时时常在那里待着。程绡原本还想留xia帮龙婆婆一起收拾，却被她赶去找陆时见。

程绡听龙婆婆说过，陆时见在还不能完全控制精神力的时候对外在的环境很mingan，尤其是说话声，所以每隔半个月的休息机会他都会躲到这里来清静。这原本是不符合规定的，但没chu什么大乱zi，负责监guan他的研究员索xing睁一只yan闭一只yan当zuo没看见。

程绡到了后山，除了过分明亮的月光没有其他照明wu。

她扫视一圈，并没看到有人在。

“陆时见？”程绡刚叫了一声，忽然有小石zi砸在她shen上，力dao并不重。

程绡一回tou，就看到陆时见坐在枝叶繁茂的枝桠间，笑yinyin地望着她。

……这熊孩zi= =

“要上来吗？”陆时见问她。

程绡diantou。她将袖zi挽起来爬树，怎么说在军训时也参加过攀岩的项目，好歹有些基础。

一路都很顺利，就在快要上去时，她却一脚没落到实处险些踩空。

幸好陆时见及时伸手抓住了她。

程绡有惊无险地来到树上。她往xia晃了yan，忽然觉得tou晕：“……也太gao了吧。”

刚才在树xia还没觉得。

陆时见笑了笑。

“你怎么在这儿？来看风景吗？”程绡打趣。

陆时见目光看向远处，那些金属外壳的庞大建筑在夜深时才显louchu周shen淡蓝se的光，那是监狱设有的隔离场。

他很安静，整个人像是消rong于夜se深处，眸se幽深，不带一丝qing绪。

程绡顺着他的目光也看去，却没看到什么。

“我只是觉得，可能以后再也见不到这里了。”也不知过了多久，他突然开kou，像是在回答程绡之前的问题。

程绡愣了xia。

陆时见回tou，不chu所料在她的yan中看到些许的心疼——尽guan她已经竭力在掩饰。

陆时见眉yan弯弯，像是心qing很好的样zi：“你是在同qing我吗？”

“没……没有。”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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