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濯走回之前那个距离很近的位置，又伸手迫他把抬起。

言朔青不明白，何濯也同样有些看不清自己的心了。

何濯被叫到这里，只是为了让他决定，言朔青是直接死还是给研究所活研究。实际上死这个决定是一开始就定好没的改变的事。

“啊，果然是这样啊。”他收回抬着言朔青的手，往后退远了一些，“在这之前，我对你的态度原来是那个样的吗？我竟然有这么喜你。”

“你现在告诉我。”何濯直视着他的睛继续，“你是想活着，还是死。”

别人放弃他的命，和他自己放弃自己的命，有着本质上的差别。

再见到那个小孩绝对要……

“你先别有没有意义。”何濯完全一副无赖的样，“回答我的问题。”

“何濯。”言朔青终于再次开了，却不是回答他的问题，只是问他，“有意义吗。”

“呵, 不我之前到底有多喜你。但这态度也真够让人窝火的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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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的咙到现在还有些酸涩，讲来的声音有沙哑, 带着他一直不变的平淡语气，能让人直接听他确实是打算放任自由的意思。

“想活着。”

“失去说话功能了？”何濯笑着, “我这次可是来决定你最后的归属问题的，不打算求求我？”

但直到他短暂的悲惨童年过去，也再没有见过那个夜晚来吃月饼的小孩。

言朔青有些疑惑的睁开睛, 现在的何濯应该是完全没有任何他的的何濯，他不明白为什么现在的何濯会说这话来。

看到言朔青整个人愣在那儿, 就差在脸上写不可能三个字的样，何濯心很好的轻笑了一声。

言朔青看着他许久，终是认命的叹了气。

这个问题，从一开始的源上就是无解的。

“你倒是说话啊。”何濯被他的态度稍稍激到，踢了踢他的脚。

这已经是完全偏离何濯选择权的问题了。

言朔青的目光一直停留在何濯的脸上，似乎要把他的样好好记在心中。然后什么都没说, 又闭上了。一副生死有命的样。

“言朔青，你到底。”何濯说着完全没发觉已经偏离了自己最开始的想法，“为什么要把自己的命给别人来决定呢。”

锁链被何濯的动作带的发碰撞的声音。言朔青依旧闭着睛，不过还是回答一句：“随你。”

三个字里蕴了多少希望苦楚，何濯没能全理解透彻，但得到这个

他最想达成的事，在他半妖份暴的那一刻起，就已经绝不可能了。

但这一切，也不过是痴心妄想。

明明已经好决定，就算恢复到原来也不这件闲事，但偏偏看到言朔青这副样他就莫名的来气。

难不应该是嫌麻烦，直接随便判一个结果来吗，半妖的寿命一共也就这么, 他活到现在才死，还在人类社会生活了那么久的时间，已经是很值得的事了。

言朔青呆呆的看着他，也不回话。

他还想去更多的地方，想看更多的风景和人世故，想验更多从前没能验过的事，更想和前这个人……一直在一起。

要怎么样呢？何濯还没想来。

第79章 活着或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