或许纵容自己一次也无关要？在萧翎铺天盖地袭来的微醺气息里，景姿浑浑噩噩地想，再不济就当是被狗咬了一，第二天早上她还是可以装作什么也没有发生过。

不论何设想，她也不想在这一刻推拒开萧翎。一也不想。虽然理智上那么明白地告知她，她不可以。当年犯的错误，她不能再犯第二次，当年伤害萧翎的痛苦，她也不愿再尝第二回。

景姿回神的时候，萧翎媚艳的脸庞已经近前，她的呼暧昧炙地在她的脸上，有什么在她的心底砰然动起来，随着越发烈的心，几呼之。

就算占有了你又能怎样？萧翎落寞地抬了抬嘴角，她低望着一片的手心，笑得无奈。我占有的全是你一时的放纵和消沉，等到你清醒了，你仍然会像当年一样，狠狠地给我一掌，告诉我你是景家的大小，用这样可笑而荒唐地理由告诉我你不能，告诉我我们不一样，在你的心里，没有什么能比景家更重要。

恍惚间，有什么声音在心底回响起来。景姿的心因着这句漫不经心的话而疼痛难歇，她默然地看着萧翎近在前的脸庞，往后只微微退了一步，就没有再动。

话被景姿关上的大门骤然打断，萧翎嘴角戏谑的笑意随着迎面关上的大门慢慢淡去，取而代之的是寂淡，不见底。

记忆仿佛一瞬间倒退多年，回到了她22岁生日的那个夜晚，那个旖旎的夜晚。萧翎俯霸的吻住她，由不得她思考更不允许她逃脱，萧翎就这样推了她，不知疲倦的占有，让她在那一年那一夜，彻彻底底地成为了她的女人。

“萧翎。”低低咬牙唤了萧翎的名字，可惜那个人已经走得太远了，不可能再听见。景姿心有弦微微松动，

毕。“也许我不是在开玩笑呢？”

心似乎还没能从刚才的疯狂动里平复过来，景姿只觉得脸上依旧燥不已，记不得已经有多久没有再这样失控过。

萧翎嘴角轻勾，很轻地嗤笑了一声，似乎是在笑景姿的开不起玩笑，又似乎是另有寓意，她边起往门外走，边代：“洗手间门右转第二个房间，如果你找不到，去我的房间也...”

“果然看着你那张万年禁的脸，再多的望也化了太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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当然是因为我太渣了啊。

“去。”狠狠伸手推了萧翎一把，心底的悸动这一刻都化了怒火往上冲，景姿冷冷地看着萧翎，命令。她说完，径自起了去打开了房门，冷声重复：“去。”

我答应过你不会再碰你。我的要求向来不多，但愿你答应我的，也能如约到。对我而言，这样就够了。

景姿气息微微一促，萧翎已经凑近了她的旁，她的手指轻住景姿的，视线全锁在她的脸上，让她无遁形。

揪扯挣扎的徘徊间，景姿突然听到萧翎在她的耳边扑哧一声媚笑起来，一歪，就继续撑回了床上，手肘支着脑袋一阵发噱。

门外萧翎的脚步声越来越远，景姿脱力似的跌坐在床，背靠着后的床架，抚了抚发的耳，一向冰冷的脸上松动瓦解。

发觉自己被戏了的景姿，最初竟是到一丝庆幸，然后才是对于萧翎恶作剧的懊恼，最后慢慢转化成无法形容的愤怒羞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