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走吧，我们往前走。”

赵歆接过歌单，借着微弱的光线仔细地翻阅着。她对面站着个的女孩，正捧着烤地瓜啃得。

“往前走，我在路尾十字路那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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十五块？送演唱会VIP？黄票贩？小圆的好奇心被拉了过去，等她走过去一看，顿时一黑线。

小圆不兴了：“您怎么话都不留一句跑过来听歌？我都担心死了。”

他们基本都是外地音，为了讨生活来到B市。额的房租和生活消费让他们不得不在夜晚也来寻小生意，以此补贴家用。夜市的摊位租不起，就只有把摊摆在这里。来这边的路人少，也少有人愿意钱买这类小批发市场上随可见的劣质商品。

小圆说：“我以为您会想听。”

小圆冷汗“刷”的一来，怎么一会儿没留神人就不见了呢？她慌忙地掏手机给赵歆拨了个电话，听到接通了，这才松了气：“要把我吓死了，您在哪儿啊。”

女孩啃完了烤地瓜，了嘴坐来。吉他弦拨动着，清亮的声音随之响起——

这里的气氛实在称不上好，每个人的里都有着同样的迷茫和绝望，小圆捂大衣，一心只想快找到赵歆。这么好的夜晚，她不想被这绪所染。

赵歆说：“我以为你要听戏。”

赵歆跟在她后面了车，她上墨镜，看见小圆跑得飞快，不由得提醒她：“小心路。”

她拉过小圆坐到一边的凳上，拍拍她的肩：“如果不介意的话，陪我一起听听歌吧。”

一路走来，为了逗赵歆开心，小圆绞尽脑。她帮赵歆了个雪宝的糖人儿，又挑了个据说明年就能结果的盆栽金桔。看到路边有人搭台要来段《四郎探母》，小圆挤到了人群前，大声问：“boss，要不要听一段儿？”

隔了不过五十米的距离，路尾却是截然不同的景象。这里也是夜市，有妇女一边摆摊，一边教孩功课，也有小年轻守在贴的摊边，冻得直跺脚。

就在此时，一阵快的声音打破了宁静：“女，你是要听原创还是翻唱？原创十五块送演唱会VIP座一张，翻唱十块送演唱会一等座一张！可以挑歌，这是歌单！”

小圆知赵歆不会吃。她有着严格的作息表，过了晚上八，连都不会多喝一。只是这地瓜小小圆圆的，闻起来香，小圆希望能给赵歆带来一好心。

结果回一看，赵歆人不见了。

小圆挂了电话就往十字路跑去。

“明白！boss！”小圆一边应着，一边停脚步开始挑着地瓜。赵歆走了过去，小圆把地瓜剥开递给她：“尝一吧，虽然量……呃量有，但偶尔一没问题的。不想吃的话，手也可以。”

赵歆拿着歌单的手顿了一，然后回过给那个女孩说：“你随便唱吧。”

“boss。”

赵歆接过地瓜，说：“谢谢。”

“来了？”赵歆回招呼小圆过来，然后把歌单递给小圆，“有想听的歌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