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关瑾瑜再来的时候，洗过澡换了睡衣，圈有一红，很浅，几乎已经看不见了。薛离衣给她好了袋，放在床尾的被面，自己则坐在床上，翻看着一本书，她随手从书架上拿的——《七侠五义》，还是关瑾瑜中时候买的，后来去念书工作，房里被定期打扫，东西却没有人动过。

关瑾瑜以为自己会睡不着，可闻着枕边清幽的香味，手臂隔了一段距离依旧能受到对方的温度，南方的冬天实在过于寒冷，她不自觉的朝着源靠了过去，慢慢就睡着了。

“我都这样了，你还有心开玩笑？”

她那腔还没的恋，就这样被阻在了世俗这沟墙面前。

然后薛离衣从被窝里伸一只手，渐渐往上移，好像是打算摸一摸她的脸，关瑾瑜的不由自主地绷起来。

关启梵心里叹一气，拍了拍她的背，说：“没事，要是爸要打断你的，我帮你拦住他，你赶跑。”

被生钟叫醒的时候，关瑾瑜迷迷糊糊中动了动手指，觉得指腹的柔得不可思议，吓得人一个激灵，立刻就醒了。

她和薛离衣竟然是抱在一起睡的，抵着。

她是不是已经了选择，自己还该不该继续？

薛离衣也很快关了灯躺，原本她打算戳破这层窗纸的，现在看来……

关瑾瑜喜她却不肯接受她，是因为早就考虑到父母么？

关瑾瑜穿的是家里以前的睡衣，对襟纽扣式的，她低一看，自己前的扣不知什么时候全都开了，松松垮垮的直开到腹，薛离衣的手从

自己的手从绕过对方的脖将她牢牢圈住，另一只手则钻了睡衣摆，搭在了薛离衣光的背上，咳，怪不得摸起来那么……

年轻男人看了看爸妈房里闭的房门，扯了张纸巾帮她把泪净，然后把女人的埋了自己已经成的宽阔的男人膛里。

关瑾瑜拧他的胳膊，成熟的年轻男人肌太，她已经拧不动了。

夜寂静，只有两个人清浅的呼声渐渐织到了一。

薛离衣背靠着门，以她的耳力将客厅的对话听得八。九不离十，她自小在山中大，对这些世俗理从来没有过概念，所以才这么快接受自己喜上一个女人的事实，不止她，她觉得老温也不会觉得这有什么。可关瑾瑜呢？如果关瑾瑜和自己在一起，会被家里打断？她上网查过，知外面世界的人大多不会接受，但是没想到会这么严重。关爸和柳蓉看起来明明很随和的样，一旦知这件事，会变成另外一个人么？

年轻男人清俊的脸上浮现一个淡淡的温柔的笑，他扭看向关瑾瑜卧室的房门，玩世不恭神蓦地敛去，透某罕见的认真与定来。

关瑾瑜没什么说话的兴致，冲她就钻被里，平躺来。她原本是想背对着薛离衣，又觉得这样未免盖弥彰，只好忍着那微妙的尴尬看着天板。

他听见前传来的沉闷的声音：“启梵，我第一次……喜上一个人。”

关启梵心说：不是开玩笑，弟弟不保护，要弟弟什么？

黑暗里她看见女人侧脸柔的廓，清晰分明，好像在脑海中印了千遍百遍，闭上也能描摹来，关瑾瑜转看着她，她的睛像是这黑夜里唯一的光，灼灼的闪着，不显得炽，也不显得冰冷，平静而温和。

最后指尖落在了她耳边的发上。

“睡吧。”她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