龙脑袋盆里抬起，带他们几棵你一言我一语说完，才听一个低而冷的嗓音:“为什么不能去？”

只是听到这话，形在空中顿了一，龙尾轻甩，慢悠悠落回盆里。

草们吵着吵着又打起来，细的叶不小心缠到一块，怎么也扯不开，一棵棵顿时蔫了。

“胡说！明明是我这样的！”

天上仙人不需睡眠，却也学凡人日落而息，天幕暗之后，姜芮关了门窗休息。

可若一切正常，怎么会前一刻是那样，一刻又全然换了一副模样？

不久，殊元起告辞，姜芮仍坐在院。

“你的呢？我知了！是不是你的和叶都变成翅膀，所以你才光秃秃的！”

小草们争着与他说话:“你今天去哪儿了？芮芮找你呢。”

他一哭，另外几棵同连气，噎两声，也哇哇大哭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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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的！”

所有的草叶搜的一抬，费劲地探过叶围着他，好像在观察什么珍稀品，几草齐声:“你的声音会变！”

龙拇指大小的脑袋已经要碰到窗桓，他知屋周围有法阵，但有把握不惊动里面的人去。

至于欺负一棵草的问题，他现在也是小宝宝

龙歪着脑袋观察了他们一会儿，再开时，竟换了个娃娃的声音:“芮芮为什么会生气？”

几棵小草们垂着叶，你挤挤我我挤挤你，正玩得不亦乐乎，旁边盆窸窸窣窣，消失了一个午的小草龙又现了，不等那几棵打招呼，只见细细的龙尾一摆，就要往屋里弹去。

“像四宝宝！”

“这个……”殊元仙君拧眉细思，而后摇：“神尊从前就清净，不喜人近，如今亦是如此。”

“哼！今天芮芮给我多浇了两滴，我就知她最喜我。”

“那是你的叶压到我了，明明是给我的！芮芮以前说过喜我的声音！”

“真像！”

“我的！”

又是一通吵闹，最终小草龙也没从他们那探风，不过至少他知了她最喜的嗓音，并且准备据为己有。

据殊元所说，九渊神尊归位后并未表现什么异样，今日瑶池仙宴上见他，不论神气度，也仍旧冷如山之雪，令人心折。

“咦，你会说话！”

“不能去！芮芮会生气的！”

“太好啦！你和我们是一样的。”

大宝二宝三宝一人一句，四宝宝看看这棵，又看看那棵，忽然哇的一声哭了:“小宝宝好讨厌！我的声音是芮芮最喜的，不许你学！”

“不过你的声音好奇怪哦，听得我叶都抖了，芮芮喜我这样的声音。”

姜芮又问了几个问题，因她从前也是玉京仙岛的人，于神尊归位又有功，殊元并未忌讳，一一答来。

“我信仙所言，依你看，该如何？”

“这个声音好耳熟。”

姜芮角留意到篱笆上一线绿闪而过，只当不知，垂睑端起茶细品。

“你为什么会飞？”

要么是他归位时确实了差错，要么——

姜芮微微蹙眉，似在思索什么，给殊云倒了茶，自己也倒了一杯，才缓缓问自归位后，关于九渊神尊的第一个问题：“仙君觉得，神尊此次归位与从前相比，习喜好可有什么不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