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也能活吗？那不是要渴死啦。”

那几株草也发现了第五个盆，纷纷好奇地探过叶打量。

“咦，他怎么没有？”

虽然他把自己颜变得碧绿碧绿的，虽然细只有一筷那么，虽然鳞片小得几乎看不见，虽然上的角缩成了两个小包包，四只爪也贴着蜷缩，可再怎么看，这就是一条——龙。

当然不一样，姜芮心说，因为面前这一条本不是草。

与小草的好奇不同，姜芮谨慎盯着盆里的东西看了一会儿，几个试探的小仙术打过去，然后猛的伸手将那一光秃秃的草揪起来。

“哎呀芮芮不可以拽，他会死掉的！”

“他是谁？跟我们一样的吗？”

“我我我我我！”

几株草又开始吵来吵去，互相用草叶去压对方，一会儿东风压倒西风，一会儿西风压倒东风，他们嘴里的乖早就看不见了。

“我们都很乖哦，没有打架。”

不久之前瑶池仙宴，那位在上，仙气凌人，目空一切的神尊大人，此时就该面条一样被她拎在手里，尾还随着她的动作晃来晃去，丝毫没有反抗的意思。

神尊来得最晚，离开却最早，筵席刚过半，他便起离席，之后一些位神君陆续离开，至于姜芮这些小仙们，自然要等所有人都走才能走。

“我乖！”

小小仙府看着与平常无异，留的法阵也并未被碰，姜芮撤去禁锢，转而去看那几棵小草的况。

“他为什么得跟我们都不一样？”

姜芮心的复杂还未过去，不知为何理应忘掉一切的神尊又现在她面前，她以为他是记得什么，可看的况，无言之际又忍不住怀疑，九渊神尊是不是归位时了差错，心智受损了？

姜芮轻轻咳了一声，所有的草叶瞬间僵住，虽然没有脸，也不表，可竟能够从这几张叶上觉惴惴不安的绪。

“芮芮又给我们生了个小弟弟？”

“我也没有扯他的叶，所以我最乖了。”

她院里总共有四株还魂草，分别在四个盆里，可此时却无缘无故多一个盆来，盆中直条条竖着一绿的草，既没有枝，也没有叶，看着很是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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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她笑不来，尽回到天界之后，她就已经不能再像界那般觉到他的存在，可冥冥之中有个声音告诉她，面前这条绿幽幽的龙，就是九渊神尊。

她与牡丹相互告知对方各自的仙府，约定了次拜访时间，便打回府。

“胡说，明明是我最乖！”

“太好了，终于有人比我还小了！”

“芮芮回来啦！”

“我乖！”

姜芮摇摇，取几颗至灵丹化仙泉中，依次将这几棵草浇了个透彻，浇到最后，却忽然咦了一声。

姜芮只在先前遥遥看了一，之后便没抬。

一条龙竟然厚颜无耻的把自己伪装成一草，这是多瞧不起她的神？要是平时，姜芮简直能够气笑。

“笨，我们不是芮芮生的，是芮芮捡回来的！”

大约发现不能继续伪装，这条龙终于抬起，绿豆似的睛盯着她，然后像条蛇一样吐了吐，“啾～”

“芮芮又捡了一个回来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