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到应琰到达半山腰的时候，他才终于明白为什么前行的速度会如此缓慢。

心起，就到了！”

再往后，便是大批的月族族人，合拍歌唱有之、牵手起舞有之、合掌祈福有之……

那半山腰开了一小片空地，空地相接的一角正放着那大鼎般的月陶。所有的族人排着队经过月陶前，在离它几尺远磕跪拜，然后将手中的贡品投掷月陶中，这才算是完成祭山神，便可山去了。

还有“个幺儿，快来，快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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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过今日，应琰听着这阵喧闹，意外倒没有什么排斥，甚至觉得……有趣。

☆、第 11 章

待队伍再走近些，便能看到托着月陶的四位月族壮汉，他们穿着苍蓝的月族服装，一圈五布带，每踏六步便要将抗在肩上的月陶举过。

因为这个月陶，的确，相当大。

经受过上次禹山的锻炼，应琰爬这月山几乎能以“轻而易举”来形容，他虽不费力，但前行的速度委实太慢，将人的耐都快磨没了。

事实上，即使他没这个优势，仍然能一看到。

每个人都依次在祈求山神佑护。

应琰正乖乖排

于是这载歌载舞的队伍里，有一位穿灰蓝衫的清俊公，走得认真且僵。

这四位后跟着的是打的乐人，用的是月族的乐，听起来颇像短笛之声。在这些乐人之中还夹杂了一些人，举着月族的图腾，像用藤草编的弯月，却不知用的是什么藤草能显这等月白。

怪不得杨磊说给他找了个好位置。

应琰量较月族人要上许多，因而他虽被围住，但还是能一就看到队伍最前面的月陶。

应琰这方将将山脚，他估摸了，最前大概在半山腰位置。从这里开始就是狭的上山路了，因而原本五、六人并排的队伍，现在只容得不超过两人并肩而行。若是从远看这队伍，好似漫山间游动着一条细的蓝锦线，极为壮观。

那月陶形如四足鼎，连大小都与大鼎一般无二。只是从颜来看，与那或黑黢或碧青的鼎截然不同，月陶的通是赭红褐黄相，更显朴素活力。

应琰只晓得要去往月山，但他哪里能认得这一模一样的群山里哪一个叫月山呢，只是跟着队伍走着罢了。也不知走了多久，前后的人们行的速度突然慢了来。

应琰正细细看着这极民族个的节庆队伍，忽然耳边响起了一阵呼声，然后自己就被周围人群推着向前，成为了队伍中的一员。

应琰极少去这些闹的地儿。小时候应府遭了难，全府上的人外都得被盯着，去哪儿、去几次全都得被人记来。后来应家况好转了，他也不再外赶闹了。一是习惯，二是，那京里的官家少爷圈就那么大，别人家少爷公都是呼朋引伴自小抱团的，那是惯会看人菜的，跟应琰那耿直绝是玩不到一块。再后来了翰林，他对于去人多的地方，开始有了厌恶。

他这边正发着愣，那边的节庆队伍已经已经快走到前了。只一瞬间，他就被人群团团簇拥住了。

队伍弯弯绕绕走遍了族里的每一条小，便开始向山路行。

他有些手足无措。毕竟他……不会唱亦不会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