郗羽反驳：“可她还是杀了周老师。”

王文海忍不住问：“李教授有这么厉害吗？”

“原来如此……”郗羽轻声说。

“程若介于两者之间，天生的基因让她没有知的能力，但扮演程茵的十几年对她影响不小。别忘了，她扮演程茵的时间几乎成为程若的时间一样。”

“为什么会有这样的差别？”作为理科生，郗羽对人文社科对了解不足。

季时峻说：“因为她的机会不多了。李泽文就是这个危急时刻现的最佳选项。”

“这份工作能全方面的展现她的优，赋予她话语权和控制权，她一定会牢牢掌握住。为了自己的事业，她不惜任何事。可现在，她的犯罪过程被拍摄来——铁证如山，她找不到任何路，也没有任何挽救的机会，即便法院不判死刑，她的未来也已经终结了。她像个普通人一样，这辈第一次到了绝望。”

“盛极而衰，一个人站在时也是走坡路的开始，最近一年，电视台现了几个有潜力有后台的新人，这威胁到了她的地位，她时常绪失控，一分钟可以从兴奋变为暴怒、也可能从愉快变成焦虑。有些同事甚至认为她是神经病，领导对她也有了怨言。她在电视台逐渐变得不受迎。她到生活正在走向失控，为了更好的控制自己，她找到心理医生，希望通过咨询校准自己。”

“我有一个初步的结论，是文化背景，”季时峻，“我国在漫的数千年时间里都是农耕文明，有农耕就有利建设，利建设需要人们敞开协作，凡是不能到协作的，都已经在自然选择中被淘汰了，剩的所有人，基本上都是有协作意识、能互相谅的人。但国不一样，国是移民社会，相当一分早期移民都是自私自利、贪得无厌的冒险家和掠夺者，对他们来说，良知这东西显得有些多余，因此他们的后代德缺乏的比例会更一些。”

季时峻：“这是毋庸置疑的。”

“什么意思？她不是很红吗？”王文海问。

因为好奇，我曾研究过反社会人格者，”季时峻转开话题，“反社会人格在国现的概率很，大概是百分之四，也就是说，一百里人里可能有四个人是反社会人格，但在我国低得多，概率连国的百分之一都不到。”

郗羽觉得这个分析十分合理。

季时峻看向王文海，最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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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审问她的时

“程若既然心修饰自己的外表使自己变成妹妹，那也会让自己的格更接近妹妹，”季时峻说，“李泽文今天说得对，时间扮演另一个人，就算对她来说也不容易。程茵温柔而善良，程若几乎是她的反面，大脑还是原来的那个，要表现温柔善良，这只能模仿，演的时间过，‘程茵’和‘程若’两人格的界限也模糊了。

“李泽文推测，她可能在这十几年里可能还在继续犯罪，我对此有些怀疑。如果她还是程若，这推测没问题，但她是这十几年是‘程茵’，程茵是不会杀人的。”

难怪她说“我现在看着光鲜，但没有办法决定自己的命运”，难怪她想通过留学的办法提升自己，变制作人，成为掌握棋的那个人而不是棋本。

季时峻说：“然后她遇到了李泽文，她不想错过这个机会。他的背景、人脉、能力可以让她攀上另一座事业的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