月摇了摇, 然后淡淡地开，转移了话题：“妖神大人，您打算拿笙歌怎么办？”

见他笑, 苏祈有些疑惑：“怎么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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月无奈一笑——或许，她上就是有特殊的魅力吧。

“够了。”苏祈不想再听去了。

她本以为发期只会让笙歌很难受，可能会睡不着，可能会疲力竭……可是，死？

不，或许还有第三况。

死？

然而，看月突然严肃的神，她不由地到不安：“发期，很痛苦么？到底有多痛苦？”

“……”这个问题还真难倒月了，别说发期，他连yu是什么都不知……可是，既然苏祈问了，月还是尽可能回答了一，“我不知那是什么样的觉，只知，魅狐一族，有近一半的族人都死于发期。”

月微微眯起双眸，试探：“妖神大人，笙歌若是雌也便罢了，发期间即便痛苦万分，也不会失气，可他偏偏是雄，这段时间，若想避免气失，他yu火再旺也不得轻易发，这对他而言，既痛苦又危险。所以……”他不太明显地牵了角，“妖神大人，若您不希望他死，也不希望我为他献的话，何不为他找个伴呢？”

最后两个字，他说得有冷，说完便抬脚朝门外走去，却被苏祈用更冷的声音唤住：“站住。”

说完这段话，月确信有那么一瞬间，他看到苏祈的眸变成了如血的殷红，转瞬即逝。

苏祈闻言一愣——还能怎么办？

没想到苏祈一句话便牵动了他的心, 让他许了一个没有期限的诺言。

短短几天, 她的边便聚集了这么多人, 除了飞天与她有契约关系外, 其他人都是自由的，却都心甘愿陪伴在她左右。

月的脚步一顿。

有时候, 月真的无法分辨他所信仰的这位妖神大人是善是恶, 是温柔还是暴，是单纯还是心机沉。

她救妖, 却也救。她杀人，却也护人。

她看似随张狂, 任意妄为, 什么都敢。却也会歉，也会谢, 也会承担应有的责任。

“呵……”月轻笑了一声，声音里带着些许嘲讽，多的是自嘲，“果然我还是嫉妒他。”

她不觉得月说错了什么，可她就是听得很难受，恨不能堵上他的嘴。

想一次偿还所有对笙歌的亏欠, 然后离开妖界, 回他的迷踪森林。

苏祈的瞳孔猛地一缩，不敢置信。

——既然答应了要守护笙歌，那他从今往后, 是再也离不开笙歌半步了。

“你什么

包括他。

她蓦地从神座上站起来，把月吓得后退了一步。

答案已经很明显了，可月不愿罢休，接着：“也不知笙歌喜什么样的女人。我认识的人多，可以全带到他面前，让他自行挑选……”

她以为她只要替笙歌守好门就行了。毕竟, 这不是他第一次经历发期，前几次他都熬过来了，这次也一定能熬过去。

——她生气了。

他说罢，毫无留恋地背过去：“不打扰你们了，请便。”

月仰望着苏祈皱眉的样，这才恍然——原来，她不允许他献给笙歌，一方面是尊重他，另一方面，是本没意识到发期有多痛苦。